凭着东西扔过来的地方看去,宛清如在地上搜索了会,终于在地上找到了一团被揉皱的纸,用右手帮衬着,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君白玉送来的纸条,问她明日是否真的要进宫参加家宴,是否真的要暴露身份?如果要就提前和他说一声,他会从旁帮助。
若宛清如决定好了,就到庭院里学三声鸟叫,他就会知道,如果不打算暴露,那就什么也不需要做。
看完纸条,宛清如低低的笑出了声音,这个君白玉,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是不走寻常路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人讨厌呢?却又喜欢不上来。
宛清如身上披了件披风,裹住脖子走到庭院里。
宛清如刚走出来,就看到庭院里站着一个人,接着廊下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出那个人身上穿的是一身鲜亮的华服。
宛清如的额角抽了抽,能在大晚上也穿成这样的,除了君白玉就不作他人了。
“调虎离山计,深夜会少女?”宛清如打趣的问道。
“清儿妹妹好才情,这都让你给猜着了,我原本还想显得神秘些。”君白玉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种吊儿郎当不羁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因人而异,对待别人时,那笑容就是最好的挡箭牌,最好的武器,疏远高不可攀。
而对待宛清如时,那笑容即便很欠扁,里面也由着温暖存在,那种只对妹妹的柔意。
“你神秘?”宛清如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君白玉,随后又开口说道:“你还是省省吧,就你这招摇过市的样子,你要神秘除非重新投胎那也许有点可能。”
这话不是宛清如损君白玉,而是事实如此。
“我的一颗心,被清儿妹妹伤的是体无完肤啊!”君白玉捂着心口,状似非常疼痛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那演了,说说这大晚上,你到底是为了何事而来?我可不认为,那纸上就是你的实话了。”宛清如晃晃纸团,一副我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模样。
“好吧!清儿妹妹就是厉害,这没说的话和隐情也都能从纸上猜测出一二来,我真的是佩服清儿妹妹啊!”君白玉眨着眼睛说道,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别给我打哈哈了,快点说,到底什么事,听完之后我还要回去睡觉,谁有那么个闲心大晚上和你在外面喂蚊子吹冷风。”宛清如打了个哈欠,用右手捂了捂。
“冰蝉绢?”君白玉的双眼瞪大了些。
“他真是对你有心了,宫中一年也只有进贡二十匹,除非有功之人,不然是得不到冰蝉绢的赏赐,他这次剿匪有功,他推辞了其它的封赏,只要了一匹冰蝉绢。”君白玉慢慢地说来,观察着宛清如的神情变化,宛清如也就在初时紧缩了一下双眼,随后没有任何变化。
“你可知一匹冰蝉绢比丰厚的封赏更加的令人眼红吗?即便它的价值没有那些封赏重,可是只要得到一匹冰蝉绢,这即将到来的炎炎夏日,就会变得凉爽很多,而你现在却用冰蝉绢来包手,只怕明日宫中对你的认识,就要更上一层楼了!”君白玉还有没说的话,那就是针对宛清如的各种话语也会变得极多起来。
“无所谓,有能耐就说,有能耐就做,但他们说了做了,也要看我接不接招,毕竟是我应付,不是吗?”宛清如的心态一直非常的好,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无任何情绪波动。
君白玉心中了然,自己看中的妹妹就是不简单啊!
不管明日会发生什么事,只要有他在,他都不会让宛清如受到任何伤害,至于那些个谁谁谁,这是他认下的妹妹,就应该由他来保护,关卿等何事?
君白玉心中的变化,宛清如是不知道,也不会去了解。
“好了,你说说今晚来这到底是何事,夜已深,再不说我就回去睡了。”宛清如又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没套长袜的脚都冷了起来。
“明日势必会更加的热闹,你出门前带好防身的东西,不管什么样的,都要设想一番,里面的人,什么事都敢做,越美丽越蛇蝎毒辣。”君白玉点到为止,宛清如却听明白了。
“嗯,谢谢你告诉你,白玉哥哥也早些回去睡吧!我进去了。”宛清如点头朝着君白玉致谢后,就往睡房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