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如在说的过程中,观察着君焱墨的面部表情,希望能从君焱墨的脸上能看出一些变化来,可是看了半天,也就只是看到君焱墨的神色稍微变得不一样,好像是变得冷了一些。
“娘子,这几日你就住在庄园里,不用去店铺那边了,那边有事,就让他们过来找你,你和我一起呆在庄园里,我们顺便连连武,书画一下几天的闲庭野鹤生活。”君焱墨牵过宛清如的手,说的很认真。
“闲庭野鹤的生活?”宛清如眉头稍微抽了一下,也多亏了君焱墨的用词,竟然能想到这种形容老年人生活的词语,用在他们的身上。
果然,不能对君焱墨抱太大的希望,也不能过于纠结那些所谓的用词,越听,真的是会让人心塞塞的感觉。
既然君焱墨这么说,那就在庄园里好好待几天吧!
至于南宫府上那边,等店铺里面的事情一处理完,宛清如就不想再继续戴着那张柔弱的面具,在南宫府上和他们来表演所谓的争宠游戏。
她要尽快找徐管家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顺便也让南宫少华把知道的说出来,如果有机会,想看一看大房的其他人。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南宫二房的人,迟早……
在庄园里住的第三日,从书香书苑开始出事了,书香书苑里的书,一夜之间全部烧没了,索性人没事。
食肆,出现了不干净的东西,人吃了之后开始闹肚子,有种中毒的现象,一下子食肆的生意一落千丈,有各种各样的人,以千奇百怪的理由前来寻事。
妙龄楼的衣裳和首饰,有人说质量不行,有人说里面有假,但因为妙龄楼的质量一直都很过关,他们给出来的理由,非常的站不住脚。
书香书苑是和寒棋宴一起合伙开办的,下面还有几十家与书香书苑合作的其它书苑,命脉息息相关,一荣俱荣。
寒棋宴的事业得到来这么大的重创,那么寒棋宴肯定是要好好的寻找原因,首先其冲的就是那些外来人员,变成了寒棋宴的首要怀疑对象。
因为在书香书苑被烧前,书苑里可是出售了大批量的小说书和画册,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提前预谋的。
食肆这边,是宛清如和君焱墨两个人的店铺,食肆出了事,宛清如和君焱墨都没有站出来解释,而是直接让朝华把厨房里剩下的食材和食物,原封不动的搬到食肆的门口,让人拉来了十几头猪,直接灌进猪的肚子里,用最强硬的事实来说明。
妙龄楼因为有南宫少华在,所以损失是最小的,或者该说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损失。
“看来,我们的生意确实是碍着人的眼睛了,这不,来给了我们这样的当头一棒啊!”宛清如轻呷了一口茶,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面,带笑的脸上,让人看不出那笑容是真还是假,但是多看一眼,总觉得会有些不舒服。
“既然他们敢出手,那就要有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君焱墨挤上贵妃椅,不顾宛清如的白眼,直接把宛清如给抱在怀里。
“很热,你给我走开。”现在已经进入初夏了,这天眼见着就是一天一天的要热起来了,君焱墨的身上虽然一直是温热的,但怕热的宛清如还是觉得非常热。
“不热,让我抱回。”君焱墨死皮烂脸的说道,硬是挤在那里不走开。
宛清如没话说了,面对这样厚脸皮的人,还能怎么办呢?
“君焱墨,你告诉我,这些人是不是从东边过来的。”宛清如看着一个方向,眼中的神色让人无法看清,但却是那种,你惹我一丈,我还你十丈。
“是也不是,但终究和东边有牵扯。”君焱墨手下的人遍布庸城的每个角落,他们能把每天最新的消息送到君焱墨的手里,所以君焱墨也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些人来自哪里。
君焱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些跳梁小丑这么快就想找死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进这些事里面来,若不是碍着他家娘子的这层身份,想留给娘子来收拾,君焱墨只要动动手指头,那个不知好歹的人,就能立马被结束到性命。
“那,是不是说,我们身边出现了内贼?”宛清如是那样的聪明,很快就能猜测到一些未说完的话,也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这个内贼,虽然在我们身边,但是呢……”宛清如笑出了声音,脑海中已经把那个内贼的身影幻想了出来。
不是她有多聪明,也不是她有多么的厉害,实在是这个内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隐藏,很快就露出来了。
那样一个蠢女人,到底是谁给了她那样的本事,来算计她的呢?
果然啊!不能给他们太久的喘息,喘息的时间越长,他们就会以为自己还能长命百岁。
“君焱墨,带我去看看那些所谓东边来的人,我倒想知道,我的店铺,到底在哪里惹上了他们,出手竟然这么狠,是要让人没有活路吗?”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已经能听出里面毫不掩饰的怒火。
“娘子,我们晚上再去那边。”
“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