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和少,都有害处,现在具体怎么样就体现出来了。
宛清如看着那些女人围在了寒无月的身边,在那里嘘寒问暖,即便她们脸上都表现出担心的神色,可是她们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那种欣喜和攀比,甚至是争强好斗。
她们,寒无月或许在她们的眼中,只是一个用来生育后代的工具。
这,完全是宛清如自己的理解,也是最接近事实的理解。
宛清如完全可以现在就离开,可是她只要动一动,她敢保证,寒无月也会直接让她走不了,或者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出来,到时候,场面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滚……”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在寒无月的眼中,这些女人不过是以个摆设,是一个工具罢了,她们的存在,和不存在没有任何的区别。
“宫主,我们……我们……”
“宫主,我们很担心你,宫主,你让我们留下来照顾你吧!”
带着恳求,带着哀求的声音,在那里深情的呼唤着寒无月,寒无月却直接无视。
“若是不滚,就把命给我留在这里,两个选择。”随身携带着的一柄短刀,被寒无月从腰间抽出,那短刀很漂亮,做工也精美,头部有些弯曲,类似于镰刀的形状,却又没有镰刀那样的弯曲,手柄处,更是有一颗闪烁的红宝石,在灯火的晃耀之下,显得更加的璀璨光华。
当短刀出现后,再多的深情,再多的挽留和告白,也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惜命的人,谁会让自己的性命就这样丢在这里呢?显然是不会的。
这些女人,更加的惜命,她们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宫主息怒,贱妾们就此告退。”还有一两个识大体的人,留在那里和寒无月道别之后才走。
“就这样让她们走了?”宛清如挑挑眉的问道。
“如此简单吗?”真不是宛清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样做,真的有失君子的风范。
“不然呢?要不,我让人喊她们回来,我来个狠一点的如何呢?”寒无月把玩着手中的那柄短刀,似笑非笑的看着宛清如,眼中的戏虐也变得柔情玩转起来,有点那种猫逗老鼠的意味在里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宛清如的错觉,反正这种被盯上了,有点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就不用了,毕竟这种雨露均分的事情,还是要寒宫主自己来决定的好,比方说,要生要死的游戏,这都是寒宫主与你家妾室们的爱好,我这么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妄加评论呢?我还是在旁边看看,或者走的远远地为好。”宛清如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这顶嘴嘲讽的事情,那是分分钟钟搞定。
“雨露均分?”这四个字在寒无月的口里,尤其那落在宛清如身上的眼神,都让人觉得,这雨露均分的重量就如千金,还带着说不出的丝丝怒气在里面。
“这雨露均分的事情,也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何况寒某这心中,这身边的位置,都只属于一个人,其他人在没有空隙,若是那人愿意放弃,那也要看我肯与不肯,毕竟,手心手背的肉,如何能舍弃?心尖的肉,更是带着我的命……”那烙铁一样的双手,放在宛清如的双肩上,那深邃星空神秘的双眼,与那猫儿般璀璨亮丽的圆眼,就像是隔了时空般在那里对视着。
听着那番话,宛清如没有色彩白皙的脸上,一朵朵如天边霞云的晕红慢慢的展现开来,随后如夏季的火烧云,燃遍了整个脸颊,烫的的人想要直接扑进千年寒潭中。
这、应该不再是什么错觉,寒无月说的话,她百分之百敢确定,这绝对绝对是对她说的,而且,那一层意思,她不用去深想,也知道代表了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看他们谁装傻的厉害了。
哼……
宛清如微微使力,一把撒开寒无月的双手,嘴角微勾,语言极尽清冷道:“若是有机会,还真想看看寒宫主心中分位占得极重的女人,长得何样啊!”
“有机会,你会看到。”寒无月满意的扬唇,眼中的风华掠过已经走在他前面的宛清如身上,随后加大了步伐,烙铁般的手,圈住了宛清如的手腕,一前一后,拉着宛清如在树影花丛之间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