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能坦诚一点。”这句话君焱墨说的别有深意,宛清如也恰好听懂了这句话潜在了意思,直接鄙视了君焱墨一眼。
“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就算完结了,这城楼我们也守住了,要不我们进入他们的腹地看看怎么样呢?”宛清如就是一匹野马,用缰绳也拴不住的那种,好在君焱墨的放任,不会让宛清如迷失方向,他们彼此牵绊着彼此。
“可以。”现在,只要她愿意去哪,他都会无条件的陪同,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会眉头不眨一下的跟随。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绿油油的草原一望无际到天边,牛羊马群在上面就和天边的浮云一样,各种叫声凑成了一支最原始的音乐,听在耳朵里的时候是那样的悦耳愉悦,情不自禁的也跟着那音乐轻声地哼唱了起来。
宛清如向往自由,更向往这种没有拘束的自由,呆在这样的环境里,整个人的细胞都张开了,仿佛拥抱着大地,拥抱着微风细雨。
“我想永远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走了。”宛清如靠在君焱墨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微风席面。
“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对于君焱墨来说,有宛清如在的地方就是家,天涯海角。
“是吗?”
“那就一言为定。”
扬起的马蹄,带着马儿的嘶鸣声,在草原上狂奔起来,卷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绿色草屑,飞旋在半空中,远远看去的时候,就像一个个穿着绿色裙装的美女在那跳舞。
游牧民的根据地,宛清如和君焱墨没有特意的去寻找,他们沿途游玩过去,已经是春花烂漫的时候,稍一俯下身,就能采摘很多花,编成美丽的花环或者磨成花粉。
游牧民居住在这样美丽的地方,还过着四处烧杀抢掠的生活,宛清如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对这些游牧民产生鄙夷。
既然这些人不知道好好的珍惜,那么……
宛清如和君焱墨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是他们不给这群游牧民机会,真的是他们自作孽。
游牧民碰到了宛清如和君焱墨他们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真的是要成为历史了。
游牧民的猖狂和资源的浪费,一直是文清不喜欢的两种表现,游牧民却表现的那么心安理得。
是夜,收割人命的屠刀,让游牧民一下子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主心骨,等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这片美丽的草原上,到处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间时,令人作呕的难受。
宛清如和君焱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站在上风口,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到处都是哭声、惊喊,有些甚至想要找出杀人凶手是谁。
“这里是历史,也是新的起点。”
这句话就是给了游牧民的终结。
太阳依旧在升起落下,草原不会因为这次的事件发生任何的改变,依旧要前行的两人,也没有停下他们的脚步,他们的责任和此次来庸城的目的,也被他们有意识的放下了。
草原上、高山上、平原丘陵、海滩边、茂密的森林处,都有着这样的一个传说。
一男一女,女的脸上带着面纱,男的脸上带着诡异的面具,他们共乘一匹黑马,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匹白马,奔跑在各处,他们或是做着善事,或是惩恶扬善,都有着他们的传说。
一年、两年、三年……两个人不再是两个人,有一个软萌萌的娃娃,被女子抱在怀里,戴着诡异面具的男子,用尽全力的拥抱着身前最爱的两人,一家三口,远远看着的时候,就是那样的令人移不开眼。
“妈咪,我们要去看小星星吗?”软萌萌的娃娃音,自女子的怀里响起。
“那宝贝要不要去看小星星呢?”笑成一弯月牙的双眸,柔和的看着怀中的娃娃,精致的小脸,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加上刻意穿的衣服,更加让娃娃雌雄莫辩。
“嗯……”小娃娃沉思了一会才继续说,“妈咪,小星星我能不能摘下来一颗呢?”
明明很天真的话,女子却从里面听到了恶作剧。
“调皮捣蛋鬼。”女子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宝贝,终于忍不住的伸手在小宝贝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