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姐姐,宫主哥哥已经醒来了,就在昨天傍晚,宫主哥哥的烧已经退了,手臂也恢复的很好。”百灵儿心情非常复杂的说道,他们都谨遵宛清如的话,没有去碰伤口,但是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通报。
“嗯,我知道了。”宛清如算算时间,也该是醒来了。
不过,她现在完全是不想过去看,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她现在是病人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宛清如不想去,也没有人要求宛清如去。
“灵儿,等一下你回去的时候,把这张方子带过去,每天熬药和熬药水给你们宫主哥哥喝和泡着,泡的时候需要半个时辰以上,不断的添加热水进去,不能让水有一丁点的冷却,知道没?”宛清如还能认真的叮嘱着百灵儿,百灵儿听后认真的点点头。
“宛儿姐姐,那我现在就送过去好不好?”百灵儿拿着方子,想要快速的过去,她现在的心,完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去吧!去吧!”宛清如对她挥挥手。
“那宛儿姐姐,这里的碗筷,等我回来之后在收拾啊!”百灵儿脚下飞快的跑了出去,蹿上扁舟之后,也没有用篙子,直接是用内力走人。
宛清如跟在后面看了看,眼中深色一闪而过,接着慢慢地把脏掉的碗筷洗干净,还有锅子和厨房,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就像是没有人呆在这里一样。
百灵儿到了岸上后,又快速的跑了起来,来到宫主哥哥住的宫殿,碰到若雪之后,赶紧把方子递到若雪的手上去,对若雪说,赶紧熬药给宫主哥哥喝还要泡。
若雪接过方子后,看了几眼,眼中惊艳闪烁不停,最后还是听了百灵儿的话去熬药和熬药水。
而在宫殿里休息的男子,此刻却睁开着双眼,用好的那一只右手,不断地抚摸着已经连在一起的左手,左手还是用夹板夹住的,可这样的感觉又有一些不同,就像是……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手臂已经生在了一起,外面的夹板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用的。
最真实的情况也只有男子自己知道,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去和任何人多嘴,这就像是一个秘密。
“宫主,喝药了。”若雪端着熬好的药来找男子,男子只是用手不断地碰着那只受伤的手,没有去看若雪。
这样的不被注意,若雪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习以为常的表现。
“宫主,这药是宛姑娘开的,药方子也是宛姑娘送来的,您看一下。”若雪把药放在旁边后,就拿出叠放好在袖管内的药方递给男子。
这时,男子的注意力终于转动了一下,落在那张药方上面,沙哑的声音说道:“放那,出去。”
仅仅这一句话,若雪就不敢反抗,因为在寒冰宫里,男子说的话就像是圣旨一样,敢违抗者,那是用性命在做赌注,除非那人是真不要命了。
若雪出去后,关好了门,男子用右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拿过药方看了一遍,上面清秀的字体,让男子的双眼紧缩了一下,握着药方的手也收紧了些,随后若无其事的看完,再慢慢地叠好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
那碗冒着热气,还散发出一股甘甜味儿的汤药,男子也自己端起来一口喝掉。
药中有少许的催眠成分,男子眯了眯眼,把碗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后,就从**站了起来,单手取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
他在倘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约莫走了十几圈的样子,他走到了一面墙边,伸手在上面来来回回的触摸,每一次触摸墙壁,看似杂乱无序,其实都有规律在其中。
‘啪嗒’一声,很轻的响动,严密无缝的墙面似一扇拱形的门,向两边缩进去,露出一条点着长明灯的密道,密道从入口处看,看不到尽头,而走进去后,每一次落脚,都能有回音响动。
再一次光明的时候,男子的面前是一栋精美的小楼,它位于四面湖水的最中央,像是被遗忘了,又像是特意独留在那里的一道美丽风景。
宛清如依旧懒洋洋地靠着窗畔,看着窗外的景色,烟雨蒙蒙,别有一番江南烟波之景,让人置身仙境之中。
宛清如百无寥寂的伸出手去接檐角要低落下来的水珠,那样的冰冰凉,即便是在酷热的夏季,这样的感觉也让人异常的寒冷哆嗦。
何时能离开这里?
她的失踪,会不会有人来找?
宛清如又想到了某些事,原本还有些好心情的猜测着,可立马就似乌云滚滚而来。
“你为何愁容满面?”那样的沙哑,那样的冷酷冰冷,黑影一样的站在了窗外。
“这世间愁容满面的事情多了去,人也多了去,都需要一一向你汇报吗?”宛清如的回话,带着浓浓的讽刺,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不请自来的人。
“不,他们不需要,我就只想知道你,为何如此?”男子也是执着的,宛清如不愿回答他,他还是坚持的询问。
“看来你的手臂是好了,那是不是要放我回去?毕竟你们这样的作为,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而我在这,也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若是你康复了,就让我离开。”先前说了什么话,需要教训什么人,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关心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