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间不必太赶,办好就行。”对于连清办事,宛清如很放心。
“连清,去把外面那位叫到隔壁,我一会过去。”晾了一下午,这位姬娘的毅力可真不简单。
宛清如原本是不想去见的,可现在她改变了心意,想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位姬娘。
“是,小姐。”
点亮了灯火的会客厅,姬娘站在那里,手里拎着早已冷却的食盒。
背着光的她,为垂的脸颊,看不出上面是怎样的脸色。
宛清如不急不缓的走进来,路过姬娘的面前,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又站定。
“姬娘是吧?”
“你找我何事?”宛清如与姬娘面对面的时候,个子的相差,让宛清如需要仰头看姬娘,这样的感觉令她很不爽。
宛清如在主位坐下后,也没有让姬娘坐下,而是等着姬娘回答。
“能住进庄园里面来,我一直想向小姐道谢,如果没有小姐的首肯,只怕姬娘到现在也没有人肯收留。”姬娘盈盈一握的腰肢,给宛清如行了一个礼。
“中午时分,姬娘亲自做了几样家乡的小点心,原本想让小姐品尝一番,不想小姐一直忙碌,现在点心也冷了……”姬娘话语未说完,看着宛清如的眼神泫然欲泣起来,捏着手帕和食盒的手,更是青筋略显,拂风之姿摇摇欲坠。
宛清如要笑了,这是在指责她的不是了?
“姬娘的心意我领了,最近大夫说,我在长身体,这类带着甜味的糕点还是少吃为妙。”既然敢指责她,那也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这冷却的糕点,我怕吃了之后胃里难受,如果姬娘不介意的话,就把糕点留下来,我到时候拿去喂看门的汪汪,汪汪好养活,来者不拒。”宛清如状似商量的问姬娘,可眼中却有着不容拒绝。
“小姐,这……”
“小姐,你为何要如何羞辱于我?就算你不要吃我做的糕点,也无须让我把糕点给门口那只狗吃,是否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与那狗相同?”姬娘一脸受伤的看着宛清如,身体不断地往后退去,对着宛清如的做法,简直无法相信,而她更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时,屋外稳重的脚步声响起,已经朱佳妮靠近屋子。
姬娘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退至门口的位置,失神的跪下,手中拎着的食盒,也因为一个不慎摔落在地上,里面精致的糕点滚落出来。
宛清如端起茶杯,轻轻地吹拂了一下茶水里飘着的花瓣,抿了一口之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在那演戏的姬娘。
戏子就是戏子,不管哪个朝代,哪个时代,再怎么变化,也改变不了那爱做戏的卑劣,不怪乎古代的人如此不喜戏子,现代有家世背景的人,也看不起。
宛清如原本对戏子这一行业没有多大的看法,可如今见识到了姬娘的手段后,她对戏子的印象在慢慢的改变。
“娘子,你这怎么如此热闹?”君焱墨从外面走进来,眼光都没有给跪在地上,期盼着君焱墨看一眼的姬娘。
姬娘本就在听到君焱墨的脚步声后,就独自设计了这一幕,可现在,无人欣赏,无人怜惜,她深受伤害的哭泣起来。
她望着君焱墨的眼神,带着无限的哀怨。
“主子……”姬娘哽咽着声音唤道。
“娘子,晚膳有没有吃?需要我陪伴吗?”君焱墨坐在宛清如的旁边,独属于宛清如的柔情声音关心的问着。
“不需要,哪边凉快呆哪边去。”宛清如悠哉悠哉的继续喝着茶,完全无视君焱墨的存在。
“娘子,可是我还没有用晚膳,你能否陪我一起?”君焱墨改变策略,无辜的看着宛清如。
“有病找大夫,没病别在我跟前无病呻吟。”
“一个两个如此作态,是否真当我就是那软柿子?”宛清如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走到姬娘的面前。
“你想的人已经来了,要想说什么话,要想做什么事,就尽管去做,而不是在我面前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我衷心的在劝慰你一句话,有病就得治,没病就别来我眼前丢人现眼,想要什么,有本事就拿去,我……”宛清如慢慢的靠近姬娘的耳畔,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接下来的话语。
姬娘一副见鬼的眼神盯着宛清如,连着哭泣都忘记了。
“娘子,你别去理那不相干的人,我带你去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那是我让下面的人寻来的,保你看了之后会非常喜欢。”君焱墨那双幽深的眼睛,暗了暗,不着痕迹落在姬娘身上时,也是杀气满满。
看来一段时间不整治,一些人,都要爬到头顶来了。
“对、对不起,姬娘错了,请主子和王妃降罪,姬娘错了。”姬娘感受到那杀气之后,额头抵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力气之大,抵着地砖的额头都青青紫紫了一大片。
“如果道歉有用,那么所有做错事的人都该磕头认错了。”
“可是,我刚才也说了,有病就得治,治不好就去死。”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贴着姬娘的耳畔,宛清如在君焱墨还没有发作前,手如鹰爪,扣在了姬娘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