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宛清如对三家店铺都是用一种高规格的态度来对待,就算你是皇孙贵族,势力滔天,在宛清如的三家店铺面前,也要按规矩来。
所以,那些再想在宛清如店铺动手的人,请好好掂量一下自己。
尤其,宛清如的店铺,对待外乡人的时候,那严格的程度比对庸城还要严格,包括那些要从宛清如这边拿货去卖的人,一道一道程序,防伪标识。
她就不信了,那些人的鬼爪子,还有能伸进来的机会吗?
如果有,那么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叫如清宛,听着还是觉得不错的。
就算如此,宛清如制定出来的规矩,虽然让庸城的人嘀咕了一下,但他们还是接受了,毕竟这三家店铺遭遇了什么,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的,就连是谁和谁做的,最后的结果,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样的事情,换做是他们,他们只怕不疯才怪,更别说做到这样的地步,心思慎密的安排好。
他们都是佩服的……
“小主子,我们真要去山谷那边?”夜风很少会主动开口说话,但这次,听了宛清如要去山谷,夜风不得不再问一遍。
山谷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宛清如不知道,但是夜风不一定不知道。
如果可以,夜风会选择阻止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一切全看宛清如的决定。
“有什么不便之处吗?”宛清如挑挑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夜风,却没有从夜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无。”夜风摇摇头,站到旁边不再说话。
夜风如此怪异的行为,宛清如开始时或许不会怀疑,只是简单的想去山谷看看,毕竟山谷是她呆的最长时间的地方,也是被她当做是家的地方,与庄园的意义有所不同,一个天一个地的存在。
可现在,宛清如怀疑,这山谷里面只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君焱墨的不见,恐怕也和山谷有关联,看来不得不去山谷走一遭了。
“夜风,你隐瞒我可以,但是不能欺骗我,若是以后我发现,你欺骗我一些事情,你还知道,我会怎么做。”有着一个成人的灵魂,少女的身体,往往外表总是最能欺骗人的,可也是那样的外表,栽在宛清如手上的人已经不知凡几。
夜风直接跪在地上,口中说道:“若夜风将来做了欺骗小主子的事情,请小主子严罚。”
“好,夜风的话,我记住了,现在你起来,去给我备车,我要去山谷看看,尤其是陵寝那里。”宛清如注视着夜风的眼睛说道,她发现了夜风眼中的瑟缩。
果然是有隐情啊!山谷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又是何时发生的?
“是。”夜风领了命令,去备车,也趁机去吩咐一些事情,最近外面不太平。
山谷还是那个山谷,说是没有变化,那是假的,只要认真看过去,会发现山谷中好多东西不存在了,里面的东西似新添的,没有一丝岁月的味道在上面。
宛清如越来越好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在下了马车后,脚下的步伐也变得飞快起来,踏着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去找寻那片记忆中的印象。
竹楼小屋,是今年的竹子,就算这里弄得一模一样,也不再是昨日的山谷。
在逛遍山谷的每一寸以后,宛清如突然没有了兴趣,没有了熟悉的痕迹,连着君焱墨也不在这里,而这里仅有的熟悉也被陌生取代了。
宛清如的脸上,那种淡淡的欣喜,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人也跟着变得非常的平静起来。
“带我去陵寝。”上一次从陵寝里出来,宛清如是走的密道,所以不知道陵寝在哪个方位。
这一次,她想亲自走一番。
与爬出棺椁时看到的陵寝相比,这里少了一样东西。
她的那副棺椁还在,可是君焱墨的那副已经不见了,她还记得那副棺椁的奢华。
黑玉镶嵌雕刻着奇怪阵符的棺椁,静静地置放在地上时,都散发出一股冰寒的冷气,更别说躺在里面的人,现在想来,都有些佩服君焱墨,能在假死状态下,在这样的棺椁中安然无恙,已经实属不易。
宛清如看了好一会原先用来当棺椁的地方,只余点点以前摆放棺椁的痕迹在那里。
是什么时候不见了踪迹的?宛清如蹲下身,手指轻轻的摸过那些痕迹,看来是有些时日了。
莫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