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后,当救援人员赶到时,丈夫已冻昏妻子的身旁,而他的妻子——那位伟大的母亲已被冻成一尊雕塑,她依然保持着喂奶的姿势屹立不倒。她的儿子,她用生命哺育的孩子正丈夫怀里安然地睡眠,他脸色红润,神态安详。被伟大的生命的爱包裹的孩子,你是否知道你有一位伟大的母亲,她的母爱可以超越5000米的高山而风雪之塑造生命。
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母亲、妻子,丈夫决定将妻子后的姿势铸成铜像,让妻子后的爱永远流传,并且告诉孩子,一个平凡的姿势只要倾注了生命的爱便可以伟大并且抵达永恒。
第四滴母爱血——从狼嘴里交换来的母爱
那是19年前的事了。那时我9岁,同母亲住川南那座叫茶子山的山脚下。父亲远省外一家兵工厂上班。母亲长着一副高大结实的身板和一双像男人一样打着厚茧的手,这双手只有托着我的脑袋瓜子送我上学或拍着我的后背抚我人睡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她的不可抗拒的母性的温柔与细腻。除此之外,连我也很难认同母亲是个纯粹的女人,特别是她挥刀砍柴的动作犹如一个左冲右突威猛无比的勇敢战将,砍刀闪着灼人的寒光她的手呼呼作响,粗如手臂的树枝如败兵一般刀光剑影下哗哗倒地。
那时的我虽然幼小,但已不欣赏母亲这种毫无女人味的挥刀动作。那个有雪的冬夜,那个与狼对峙的冬夜,我对母亲的所有看法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后全然改写。学校离我家6里处的一个山坳里,我上学必须经过茶子山里一个叫乌托岭的地方,乌托岭方圆2里无人烟,岭上长着并不高大的树木和一丛丛常青的灌木。每天上学放学,母亲把我送过乌托岭然后又步行过乌托岭把我接回来。接送我的时候,母亲身上总带着那把砍柴用的砍刀,这并非是怕遇到劫匪,而是乌托岭上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