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踏进会客厅,就见到玉渺月连续咳嗽的模样。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被晾在一边的苏氏父女,就显得尴尬了。
若是平时,玉渺月定会拍开他的手,可现在,她选择任由黎殊为她拍背。
苏清悦能拧出水来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等玉渺月喘过气来,才笑道:“听了个笑话,没忍住。”
苏氏父女心知她所说为何,脸色顿时黑得难看,却又不好在别人的地盘发作,只得忍着。
苏清悦想化解尴尬,便起身上前,娇嗔道:“殊哥哥,我与父亲等你好久了。”
苏其俊还端着长辈的架子,坐在椅子上,仅是目光随着黎殊而动。
“我请你们来的?”黎殊反问一句,噎得苏清悦脸色骤变。
苏清悦心里想着,当着父亲的面,黎殊总不至于给她难看,哪成想……他竟连父亲的面子也不给。
苏其俊见爱女吃瘪,立刻摆出长辈的架子,看似和蔼实则责怪道:“小殊,看你这说话的?难道你不请,我们就不能来了吗?两家人总要多走动走动,才能加深感情啊!”
“没有感情,何来加深一说?”黎殊冷然道,“宁远侯自便吧,我还有事,失陪了。”
说完这话,黎殊便牵着玉渺月的手腕离开。
留下苏其俊气得老脸通红,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
他便是没想到,黎殊会如此冷硬,不通世故。就算是封灵王黎常焕,也不会这般当面拂人的脸啊。
可黎殊的这种态度,他是敢怒不敢言的,要知道黎殊可是被帝君当作南溟之光,捧在高位的天才,若真惹怒了他,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苏清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恨意若是能杀人,怕是玉渺月已经被戳成窟窿了。
……
玉渺月跟着黎殊出来后,使力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黎殊握得太紧,她压根儿就抽不动。
“喂,你够了啊,这都出来了,还不放手!”
“你别动。”黎殊道,同时牵起玉渺月的手,将指腹搭上她的手腕,“你经脉为何这么乱?”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可她的脉象,是他见所未见的。
玉渺月并没有将金虚子的事告诉他人的打算。
“今早修炼,有点岔气儿。”她随口胡诌道。
一派胡言!
黎殊剑眉蹙起,拽着她就往清苑走。
玉渺月哪能让他这么拽走,喝道:“你放开我,我今日是来选兵器的!”
黎殊充耳不闻,拽着她的手越发用力。
玉渺月干脆停下步子,整个人往后撅着,耍赖不走了。
黎殊回头瞧她憋着劲儿的模样,心里微动,眉间神色也柔和了些。
“走还是不走?”
“你不放,我就不走。”
黎殊哼了一声,握着玉渺月的手一个使力,就将她扛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玉渺月皱眉道,“你究竟想如何?”
黎殊不答话,扛着她快步回到清苑,放到书房的主位之上,又点了她周身几大要穴,使她动弹不得。
“老实交代,我带你进锻兵台,”黎殊阴沉沉道,“若是不老实,你就一直坐在这。”
玉渺月一听,哪还坐得住,金虚子只给了她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拿不回东西,她就彻底完了。
而且黎殊此刻的做法,着实让她感到恼火。
她的经脉问题,与他何干?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根本就是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