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悦早料到她还在为那件事置气,便换上一副心痛的神情,牵起玉长心的手道:“长心,我知道你还在为四阙舫的事生我的气,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玉长心哼了一声没接话,像个孩子一样将头别到另一边,不过被苏清悦牵着的手倒是没抽开。
苏清悦见状,就知道有戏,便继续道:“玉渺月能画出紫符,真的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再说,我师尊是符宗的长老,你我二人日后对付玉渺月,少不得要求助符宗,若是我帮着你,让我师尊他老人家去游街,他若是将这个仇记到你的头上,该如何是好呀!”
玉长心脸上冷漠的神情有了些松动,苏清悦见状乘胜追击,道:“我心知你受了委屈,便请求师尊为你出头,约战玉渺月,谁知……哎,不说也罢!”
苏清悦记得,当时澹台大师与玉渺月约战,玉长心已经被拖出四阙舫了,反正她也不知道个中缘由,她随口这么一说,也无妨。
玉长心果然被苏清悦套了进去,连忙问:“澹台大师和那贱人约战,是因为我?”
虽然她这几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澹台大师输给玉渺月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是自然!”苏清悦道,“因为师尊的疏忽,害你受辱,他老人家也颇为自责,所以便在你走之后,约战玉渺月。”
“澹台大师为了我,受此屈辱,我这几日还在心里怨恨你们,我真是太不该了!”玉长心懊恼道,“清悦,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苏清悦笑道:“傻丫头,我若是往心里去了,今日才不会来呢!”
玉长心哪能猜到苏清悦的心思,只当她是专程来看自己的,心下也是高兴,便放下心结,吩咐下人看茶,与苏清悦手挽手往房间里走去。
苏清悦垂首,在玉长心看不到角度,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