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渺月柳眉一挑,表情有些玩味。
观世灯是两百多年前,她在任凰龙族大祭司时,献给神启帝君的寿礼。
若黎殊真能启动观世灯,他与神启皇族,必然关系匪浅。
黎殊道:“抬进来。”
语毕,就有几名侍卫,抬进来一面铜镜和一盏半人高的琉璃灯。
只要将观世灯放在铜镜之前,并在灯芯中滴入鲜血,就可以在铜镜里浮现出此人近七日的所作所为。
玉渺月若不曾勾结圣宗,只消在灯芯中滴入一滴鲜血,便能自证清白。
“我可以在观世灯前做鉴定,但我有一个要求。”玉渺月看向南宫鸣道,“帝君,降魔塔结界被破,兹事体大,在场众人皆有可能是凶手,若是有些人贼喊捉贼,我岂不白白蒙……”
“所有人都验。”黎殊没等玉渺月讲完,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
“好,就依黎殊说的办,在降魔塔前,凡是有修为的,皆要验。”
苏清悦和玉长心脸色骤变,尤其是玉长心,若她验证,不仅降魔塔之事要败露,就连不归路也……
她二人面面相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黎殊与玉渺月皆注意到了她二人的神色,两人心照不宣。
玉渺月率先站到铜镜面前,在灯芯中滴入自己鲜血。
霎时,铜镜内浮现出玉渺月近几日的动作,几乎跟黎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尤其是在崖底,她嘴对嘴为黎殊解毒的画面,更是看得苏清悦和玉长心胸中醋意翻滚,恨不得将玉渺月碎尸万段。
玉长心忿忿地道:“真不要脸,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竟然在野外勾引小王……”
“你情我愿,与你何干?”黎殊冷声道,一记眼刀扔过去,瞪得玉长心不敢出声。
南宫鸣脸色也是难看,他本想将南宫碧萱许给黎殊,可眼下情形,这桩婚事怕是要胎死腹中了。若是他人,他还能强硬下一道指婚圣旨,可是黎殊……他不敢啊!
南宫鸣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帝君,当得有点憋屈。
玉渺月过后,自然是同在降魔塔内的丁道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