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渺月面上温婉地笑着,心里却寻思着当初在辽丘海听到的消息,既然符宗这般看中凌云笔,为何又会将凌云笔沉入海底呢?
别人补知道,丁道明身为这符宗的宗主,总该是知道的吧?
玉渺月本来对这些八卦消息并无兴趣,但涉及到顾酒倾就不一样了,她总要问个明白。
“敢问丁宗主,五百年前,符宗为何要将丘顺岛击沉呢?”
丁道明闻言,脸色一沉,本不想多说,但手里还捧着人家玉渺月送过来的凌云笔,这个脸就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沉思了一阵,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事说来,其实是我们符宗的不对,当年……”
当年,符宗之人发现了凌云笔的踪迹,心存觊觎,一拨又一拨的符宗弟子登岛夺笔。
但凌云笔是什么存在?岂是符宗这些弟子可以轻易得到的,那些符宗弟子不是死就是伤,就连当时宗主爱子,也被凌云笔反噬,爆体而亡。
失了爱子的符宗宗主怒不可遏,又对凌云笔无可奈何,只得命人击沉丘顺岛。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然而几百年后,凌云笔竟然落到了玉渺月手中。
丁道明心里一时五味陈杂,既有妒忌,也有一丝佩服。
玉渺月又问:“那丁宗主可知道,是谁封印了凌云笔?”
丁道明摇头,叹道:“本座也不知,只是听先人说起过,六百多年前,两位祖师爷大吵一架,金虚祖师便带着凌云笔离开,自此杳无音讯,当符宗再次得知凌云笔的消息时,它已经被封印在丘顺岛之上了。”
金虚子六百年前带着凌云笔离开符宗,四百年前被顾酒倾封印,而符宗是在五百年前击沉了丘顺岛,这中间一两百年的时间,金虚子在干什么呢?
玉渺月心里有些失望,她始终没探听到顾酒倾的消息。
丁道明道:“本座还有一事想请教玉大小姐。”
“何事?”
“凌云牌,玉大小姐是从何处得到的?”
凌云牌……?玉渺月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在丹书阁时,金虚子给她的那个玩意儿。
金虚子说这牌子不过是沾了凌云笔的光,她便没多在意。
于是她随口胡诌,道:“哦,那个啊,当初我被赶去乡下住着,无意中救过一个道者,那凌云牌,就是那位道者临走前给我的。”
“啊?哦……原来如此。”丁道明明显是不信的。
凌云牌乃宗主信物,但凡符宗之人,皆不会随意送人。
既然玉渺月不肯说,他也不便多问,只好再寻其他方法了解真相了。
符宗这边,虽然玉渺月没能得到想要的消息,但和丁道明之间也算是相谈甚欢了。
可此时云阳侯府内的玉章睿,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一切皆因圣宗的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