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莹被打得一个踉跄,十分委屈,她捂着脸,哭着喊道:“我若什么也不做,谁来为我的长心做主!你只顾着你的大女儿,我们娘俩你可考虑过?封灵王府这般强硬的夫家,你连一个边角儿也不肯留给长心,我除了剑走偏锋,能怎么办!”
一听唐莹的这番话,玉章睿更是气得血气冲脑。
这么多年来,他对玉长心如何,对玉渺月又是如何,这个女人竟然能说出他只顾玉渺月的话!这么些年的感情,算是他错付了!
“好,好!在你眼里,我既然如不不疼爱长心,从今往后,我便不再管她!”玉章睿气得拂袖而去。
话虽如此,可一离开落花阁,玉章睿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封众人之口:钱也好药也罢,就是不允许今日在场众人将看到的说出去!
而唐莹满腹委屈嘤嘤哭着,一边朝着二楼快步走去。
阁楼之上,玉长心哭得肝肠寸断,一见唐莹便扑入她怀中,抽泣道:“娘……怎么办……怎么办啊!他全看见了……我的清白毁了……呜呜呜……”
唐莹也哭得厉害,却还是搂着玉长心,不停拍着她的背,状似安慰。
玉长心一边抽泣,一边拼命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先前明明是见到了黎殊,并且伺候他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茶,可是药包明明在梅兰手中,黎殊还没到落花阁,梅兰自然是没机会泡好茶端给他的……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玉渺月,一定是那个贱人在背后搞鬼!”玉长心怒道,不管如何,只要与她不对付的,都是玉渺月的错。
唐莹左思右想,也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玉渺月脱不了关系。
那贱人就是见不得她的长心好!最擅长的便是冲中作梗!
“那贱人,当初就该让宋吉弄死她!”唐莹恶狠狠道。
闻言,玉长心也是十万个后悔,她阴沉着脸,冷冰冰道:“娘!我要杀了她!是她毁了我!她必须死!”
……
黎殊离开落花阁后没回厢房,而是去了东品园。
玉渺月在东品园听着隐蝶穿回来的消息,心情十分不错。
见到黎殊,忍不住揶揄,道:“小王爷,觉得可惜么?送上门的肥肉,就这么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