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黎殊还是觉得心情不愉,他冷哼了一声,道:“骚味太重,不喜欢。”
“噗——”玉渺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嘴巴可真毒。”
“不及你的手段。”
“哼,若没我这手段,你现在已经被玉长心糟蹋了!”
那娘俩怕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令玉长心意乱情迷的真凶,是落英阁二楼的一盆幽兰。
那幽兰是清宁真身,清宁作为一只花妖,所擅长的便是以自身的香味迷惑对手,使之产生心中所期待的幻觉。
玉长心满心都想和黎殊发生点什么,自然是看到个男人就扑上去了。
玉渺月说着风凉话,“啧,这回就让本小姐给那蠢货上一课,教会她什么叫做害人终害己。”
黎殊嗯了一声,算是应和了,而后道:“收拾一下跟我回府,这地方我不想待了。”
玉渺月却摇头,道:“再等等,玉章睿还没给我下命令呢,若我猜得不错,午膳过后,他会找我去书房说话的,你再忍忍。”
玉渺月大概自己也没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居然有些哄他的意味。
黎殊闻言也是微微一愣,原本微皱的眉心,随之舒展开来。
“嗯,那就再等等。”
……
果然不出玉渺月所料,午膳过后,玉章睿将玉渺月叫去了书房。
玉章睿坐在书案之后,面色颇为尴尬的道:“渺月,今日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玉渺月当然明白他说的是玉长心那不要脸的勾当,不过她却故作不知,非要逼得玉章睿自己说出来。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您不是让玉嬷嬷告诫我,男方提亲时,女方需回避吗?我今日都没有离开过东品园。”
“这……”
玉章睿脸色暗了些,他明显是知道玉渺月是故意在气他的,然而往后的计划,他还得靠玉渺月完成,不能在此时翻脸,于是他道:“长心不懂事,对小王爷做了些出阁之事,你作为姐姐多包涵,别放在心上。”
“瞧您说的,小王爷以后便是长心的姐夫,都是一家人了,我与小王爷哪会计较呢!”
玉章睿再度语塞。
玉长心干得,可不就是最忌讳是“一家人”的事吗!
他此刻真心觉得,这玉渺月,是想将他活活气死。
于是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自讨没趣了,改而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锦盒,递给玉渺月,道:“这是我早年在四阙舫寻得的宝贝,摆放在房间里,能汇聚灵气,我一直保存着,心想着待你嫁人时交与你,到了夫家,可以当做给公公的见面了。”
玉渺月接过锦盒打开来看,里面躺着一支灵蛇形状的玉如意,蛇眼处镶着一枚红色宝石,煞是好看。
若是换做别人,怕是只将此物当做普通如意了,不巧,她是越灵溪。
她的目光一落到那如意上,便看出了这如意的玄机。
这是一种蛊,叫做灵蛇惑。平日里是如意的模样,一旦入了夜,灵蛇惑便会潜入人脑,控制其意识。
呵,这玉章睿真是恬不知耻,如此下作的手段,竟然也能说出个花儿来!
玉渺月面不改色,她将盖子合上,抱在怀里,笑道:“多谢父亲,封灵王定会喜欢的。”
玉章睿笑着点头,伸手去牵着玉渺月的手,手指握着她的手腕,同时运起元灵之力,将自己的灵力往她体内送。
玉渺月心知,他这是想激活本该在她体内的惑灵术,于是她立刻入戏,装作双眼呆滞,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玉章睿见状,冷笑一声,道:“贱人,你听好了,今日长心之事,绝对不许外传,还有这玉如意,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定要摆放到黎常焕的房里,每日还要将锦盒下层的药吓到他的饮食茶水里,知道了吗?”
玉渺月两眼无神,僵硬的点头,木讷道:“知道了,主人。”
玉章睿满意地点头,松开玉渺月的手,玉渺月故作一个激灵,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道:“好奇怪……先前好似脑子里一下子空了……”
“莫不是太累了?”玉章睿假意关心道,“先回房休息吧,待会儿还要随小王也回府呢。”
“大概吧,”玉渺月顺着他的话道,“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从书房退出来之后,玉渺月冷哼:“你不让玉长心的事传出去,我非要它闹得满城皆知!玉长心,你等着被千夫所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