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明家本应是谭文斌的贵人恩人,之前他在那些同僚面前可没少打明候的旗号。杨鸷能打听到他的底细,也是那些同僚看不惯他,才把他的老底给透了个精光。
明雅意啊了一声,竟然是这样。
“那后来,他为何没有收到牵连?”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明侯府倒了,之前靠着他们家的那些人,也多数都跟着遭了殃。
“因为这小子早在一年前娶了城主夫人的侄女,依着这层裙带关系,他就算不得城主的重用了,如今也能混在城主府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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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能干那种活呢?那猪下水多脏啊,恶不恶心!”回了母亲住的院子,谭文斌冷着脸埋怨道。
老大家的顿了顿,哄道:“我这不是看着她们两个小姑娘不容易,过去帮一帮她们嘛。”
她不好意思跟儿子说自己是去赚钱了,也怕伤了儿子的自尊。
“娘,你可知道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好好,娘听你的。”老大家的赶紧转移了话题:“来这边的时候,可去你祖母家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口中的祖母家,自然是谭文斌的亲祖母家,谭家。
谭文斌眼看着如今杨家虽然落魄了,但还是能住上这般气派的大宅子,可自己的亲祖母一家,却只能在乡下过着苦日子,不禁咬紧了后槽牙。
“太冷了,祖母和几位叔叔的家里都连件儿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吃的也不好,哎!”
“娘不是给他们寄了银子去吗?”老大家的问道。
“你那些根本不够!如今这棉花的价格都涨到天上去了。更别提棉衣了,他们根本买不起!你给的那点银子,也只够买点糙米,几位叔叔家分一分,勉强果腹罢了。”
老大家的咬咬牙:“我儿不要急,我再想办法。”
也许可以找明雅意商议一下,把帮工的工钱再提一提。毕竟这大冷的天儿,干活也太辛苦了。
如今这猪肉卖价也比以前高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又是她大舅母,干活从来不偷懒,比用外头的人不知道省心多少,工钱没有理由不给涨一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