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赶紧上前,小声跟他介绍这位原主人的来头,原来竟是在城府衙门做事的大人。
杨成材眸子闪了闪,但还是不松口。
宅子原主人和成院长对视了一眼,成院长比谁都清楚这个杨成材的秉性脾气。
他不慌不忙的走上前:“不瞒杨兄说,是这宅子我们书院看上了。可惜一打听被你们家的小辈给买下了,我们书院愿意多出五十两银子,看在那些可怜的无学可上的学生的份上,还望杨兄成全。”
原来他们的书院前两天被大风刮翻了好几处屋顶,还砸了几个书生。他们没法子便只好寻一个防风又够大的地儿,就找来了这个山庄。
他知道杨成材做了半辈子教书先生,对学生最容易心软。
果然杨成材坚定的眸子动了动,但这宅子是意儿的,一家人在这里已经落户了,住的好好的。他许得问过意儿的意见,如果她不愿意,他则是绝不会答应卖的。
成院长见他不言语,不由得有些不悦:“杨兄不是还记恨当初我没有留你继续在书院任教这件小事吧,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当初明侯爷出事,谁还敢收留你做事?”
“只要你愿意卖这宅子,我可以跟其他先生们一起商议,让你再重新回书院,就做个助讲先生,你看如何?”
要知道杨成材之前可到了副院长的级别,现在让他做助讲,简直是侮辱人,坐在父亲身边待客杨谦忍不住愤怒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们不要太过分!这宅子我们不卖,请回去吧!”杨谦气红了脸。
成院长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谦儿啊,你可是咱们镇上的廪生,就不想继续参加科考了吗?只要把这宅子卖给书院,书院愿意给你做具结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