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还没想好,你听吩咐就行了。”杨鸷知道连老头宝贝这个连赛施,他或可威胁利用一下她。
“你卑鄙!”连赛施一直还以为杨鸷虽然粗暴凶悍,但至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杨鸷嗤笑一声:“老子再卑鄙也没往有夫之妇怀里拱!”
“你……你你不要脸!”连赛施气的发抖。
“不知道这云县的人知道你跟襄城的岳公子搂搂抱抱,还有人愿意做你家的上门女婿不?”杨鸷威胁道:“当然你名声臭了,也可以去给岳公子做个小妾。”
“你少胡说八道,我是绝不会做人家的小妾的!”连赛施急忙恨声道,其实若岳公子的爹没有被捉,还是襄城县令的话,她倒也可以考虑……
毕竟岳公子长得好看,又温柔有礼。不跟眼前这个杨鸷似的,狠辣无情又一肚子坏水。
“到时候可由不得你!”杨鸷一甩袖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连赛施的把柄被他攥在手里,不得不听他的条件。
“不是说了,做什么到时候都会告诉你了。”
“这么说,还不只是一件事了?”连赛施此时只觉得后背发凉,被杨鸷顶上,她是永无宁日了。
“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好商量,但是你想要我家的酿酒方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连赛施咬咬牙说道。
杨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现在先带老子去看你们家的酿酒坊瞅瞅。”
连赛施眼珠子转了转,带着他上路了。
“这就是你家的酿酒坊?这么小这么破,耍老子呢!”杨鸷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作坊,抽出了腰间的刀。
连赛施看他动了杀意,慌忙说道:“这的确是我们连家的酒坊,不过不是我家最主要的大酒坊,是下面的分酒坊。”
这分酒坊也是她连家的,杨鸷也没说去大酒坊啊。就这点,杨鸷不能把她怎么着。连赛施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果然,杨鸷冷哼了一声,把刀收了起来。
大小酒坊有什么要紧,酿的可都是他们连家的酒。
他就先在这里,好好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