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眉头紧锁,不应该啊。
裴昱今日大胜,士气正旺,怎会放过夜袭良机?
莫非……有诈?
正思索间,庄内传来鸡鸣声。
天亮了。
祝家庄庄墙上,栾廷玉扶着垛口。
他已经守了一日一页,从昨日清晨备战、阵前三人被擒、守夜戒备……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备马,我去阵前。”
栾廷玉率五十骑出庄,在梁山营寨前二百步列阵。
他自己单骑上前,扬声喊道:“梁山裴寨主!栾廷玉求见!”
喊了三遍,梁山营寨毫无动静。
栾廷玉又喊:“裴寨主!我庄已履行三个条件,可否放回我家公子?”
“栾教师请回吧!我家寨主说了,今日不谈战事!至于放人,我家主公说了,他只答应不砍头,其他的可没答应。”
“另外,我叫主公还有句话,带给栾教师,“铁棒妙算候夜袭,反熬通宵计成空’,教师,熬夜伤身体。”
“你……裴昱!”栾廷玉厉声喝道,“你堂堂梁山之主,竟做缩头乌龟吗?可敢出来与我说话!”
营寨内一片寂静。
栾廷玉又骂了半天,直到午后,从裴昱的出身骂到梁山的行为,从背信弃义骂到无耻小人。
骂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喊哑了。
可梁山营寨就像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
最终,栾廷玉力竭,在马背上晃了晃,险些栽落。
身后亲兵急忙上前搀扶。
“教师……回去吧。”
(各位,熬夜伤身体,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