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瘟疫一开始没有任何症状,潜伏在人体内。
唐三藏师徒四人因为去西天取经闹矛盾,几个徒弟装聋作哑,唐三藏憋着一肚子闲气,急躁不安,别提师徒四人有个去做饭的。
半夜孙悟空口渴,蹦蹦跳跳着去水缸边,掏起瓢喝水,征住用鼻子闻闻,急忙捏住:“水味道太古怪,跟平常饮用水的味道不太对劲呀,难道水坏了?”
孙悟空非常的纳闷,口渴去哪里喝水,转眼间飞向外面,仍不妨碍孙悟空喝水。
家里水不干净,可外面别人家水极可能正常,向来衣来张手,饭来张开,一大群猴子猴孙跟在孙悟空身后,屁颠屁颠争风吃醋的侍奉孙悟空,最后哪怕孙悟空落魄。偶尔能够享受到别人恭维,自然而然练就成猴子慵懒的性格。
孙悟空向来直率,无所忌惮,愿意去哪家就跑哪家,深夜里家家户户闭门锁窗,孙悟空飞身出墙,跳到别人家院子里,打开水缸,水这么一舀,闻闻味道,一模一样怪异味道,那种味道孙悟空说不出来。
不信邪孙悟空连续翻墙几家,闻过味道一样怪异,孙悟空戒备心强。
既然镇子里水能够一夜味道全部变异,孙悟空可以去别的镇子上,住在这边久,孙悟空知道隔壁的镇子,距离不远。
腾云驾雾,孙悟空先尝尝一口味道正常,甘甜如饮。
“没错,味道一样,来自大自然的水,甜,清凉,好喝。”
喝惯平常的山泉水,孙悟空适应不下别的水,为了明天能够继续喝上美妙的山泉水,孙悟空把自己住的地方水缸水倾盆倒下,通通来回飞几遍,腰间背大水缸,不怕辛苦,弄得水缸水满满的。
回到家里,孙悟空才大口喝水。
周岩喝的水不来自家里井,系统特供净水,不含细菌,健康,瘟魔就算有滔天本事,粉末依然进不入周岩的系统。
其实到白骨精,孙悟空这等级别,早已经历下毒等事情,只需闻闻,便可察觉水干净或有异味。
在这漆黑的夜里,白骨精和孙悟空一样来回跑别的镇子打水。
镇子上,纵然粉末洒下,村民不知,用的井里水,山泉水,家家户户备水,
水用来做饭,洗衣服,喝等等。
天亮,某一户人家,全家人躺在**浑身乏力,恶心想吐,摸摸额头烫的很。
“我这是发烧了吗?”村民低声道。
摸摸额头这么烫,村民习以为常认为感冒,毕竟瘟疫那么大事情,几十年不发生一次,又有谁去往那个地方想。
村民以为整个家里就他一个人发烧,大早做饭烧火不在,安静到风声清晰听见。
村民有些烦,心道家里人偷懒,又没有力气出去,在屋子里扯着嗓子喊:“人那,人死光了?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不知道做饭伺候你们爹呀,丧良心玩意。”
另一个屋子里,村民儿子脑仁疼。
轻微推推他媳妇,有气无力:“娘子,爹想吃饭,你去给他做些算了,我身体不舒服起不来,可能昨夜着凉导致的,你在熬点姜水。”
刘大娘子跟她相公比,正常人,昨天刘大娘子回娘家一躺,娘家隔壁镇,是吃过晚饭回来的。
在家从夫,孝顺公婆,天经地义,刘大娘子乖乖起床做饭,昨夜折腾一宿,刘大娘子得快点吃点东西填饱填饱肚子。
刘大娘子收住表情,去厨房拎起锅盖委屈巴巴:“米吃完不知道吭声,天色尚早镇上米店恐怕门紧紧关着,不到开张时候。”
沉吟番,刘大娘子拿个空袋子:“算了,去隔壁借点,等家里老头子买完米回来再还回去。”
两家关系好,尝尝有借有还,人品过得去,不用担心赖账。
刘大娘子径自拎着小袋,拉开自家大门,困惑不已。
“啥情况,家家户户一般鸡叫开始吃饭,吃完饭家里老爷们下地,老娘们敞开大门,今日不对劲,古怪的很。”
刘大娘子说不上古怪,放下袋子,手扣邻居门环,大声呐喊:“她大婶子在家没,俺是刘大娘子。”
不谈借米,门开再说。
若是以往喊开门倒也容易,可今时不同往日,大婶子家里昨夜吃过晚饭,一觉睡去,始终起不下床,咳嗽不断,身子发白,脆弱不堪。
家里人大婶子听见刘大娘子唤声,几次三番爬起,试着让刘大娘子去帮忙请大夫,就是下不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