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这张臭嘴,几乎利用一部很经典的台词照搬出来,刺激白骨精。
屋子里白骨精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火冒三丈。
“他说什么,说老娘抢男人,偷汉子,啊,老娘能忍吗,周岩你有本事不要走,看老娘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一道风袭击而来,白骨精困意全无,停在自家门口,那气势。
周岩举手抱头,乖乖认怂:“亲爱的白骨精姐姐,你可得听我解释,我刚才迫不得已喊的,其实,小弟知道,您,您……”
白骨精一腿踹去周岩的屁股,痛苦的周岩收紧双腿。
“我去你妹的,一大清早打扰老娘睡觉,污蔑老娘,现在告诉老娘你是迫不得已,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闭嘴,老娘
先好好教训教训你。”
白骨精凌厉着眼眸,活动活动筋骨,全身准备。
“豁达。”白骨精一拳砸过去周岩脸。
周岩脸一瞬间肿的老高:“呜呜呜,我,我,的,脸。”
说话周岩也说不清,牙齿吐血。
“白骨精,姐,姐,你,你能不,能别,打脸。”
打人不打脸,周岩全靠着脸吃饭,怎能容忍别人如此之做。
趁着年轻能有这个资本,将来哪一天老了,满脸褶子,走不动路,别人嫌弃的地步,肯定是守候家中,哪能够如现在虎虎生威。
“哼,老娘打的就是你那张恶心的臭脸。”言吧,白骨精左一拳头,右一拳头,专门冲脸打。
本来白骨精打算拳打脚踢,双手双腿并用联合着打,可听周岩犯贱的言语,便成全周岩。
“呕,呕,啊……”趴在地上,周岩万分悲痛。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周岩肯定不会犯贱,管住自己的嘴,实在是教训刻骨铭心的痛。
打完白骨精舒服了,某人就不同哭上了,毫无形象的打滚。
白骨精下手有分寸,刚才那是在为周岩做脸部美容,排毒去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