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咱们以后也不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让你早一点接触人间沾一沾惹这些人气儿倒也还好。”
白骨夫人笑着接过了这定魂丹:“那明儿个我可就出去了,让他们管我叫白娘子。”
啧啧啧!这跨度可真不小,从宋朝跨到了唐朝,白娘子也从蛇变成了白骨。
“怎么着要不然就让他们管我叫周夫人?”
“随你的喜欢。”
周岩心情高兴,自然也不跟白骨夫人计较这些。
领了猪回家的老爷们儿,回家之后个子被媳妇儿怼在墙边儿,好一顿训斥。
“我说你真是糊涂了现如今他说的。千好万好的,日后这东西要是赚不了钱,他提了铺盖转身走人,难不成这天下之大你还寻得到人家。”
猪肉这东西最是腥骚,肉质又十分粗糙,难吃的很,就是送给路边的乞丐,人家也未必也吃上两口。
“我说的话你偏不信,那我放在桌案上的肉你吃一口嘛。”这平日里在酒馆幺五喝六的赵大姥爷回家之后,竟然是这么个耙耳朵。
那女人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把桌子上用牛皮纸包着的肉打了开来,只见里面放了一块黑乎乎的酱肉。
“这恶心的东西谁下的去嘴!”
“你只知道骂我!尝一口若是不好吃,你揪着我的耳朵把我的头砍了去。”
那女人看他说的如此笃定,便将信将疑的尝了一口。
这一尝可实在是不得了,她吃过酱牛肉酱鸭肉,可是这酱猪肉还是第一次吃,也不知究竟弄了多久,竟然一点也不柴,也没有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