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就是现实中得不到满足,只能在梦中求安慰?
转念想想,拓跋九歌觉得自己也挺悲催的,好端端一初恋,偏偏喜欢上这个一个别扭的男人,真不知何时才能把他给彻底拿下?
歪心思虽有一堆,但拓跋九歌面上却很庄严,她脑子还是有些『乱』,胡七八糟的瞎想一通,以此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紧张。
早膳安排在正堂那边,她和拓跋渊早早就过去,没有叫其余人,柯燕京被请来时,见到只有他俩,屋内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时,略微有些诧异。
“封正府的床铺就是软和,我这臭酒鬼已经好些年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一时间沉『迷』昨儿连招呼都来不及与主人家打,渊少爷可要见谅才是。”柯燕京大大咧咧的说着一边坐下,也不客气,直接拿起馒头就啃了起来。
拓跋渊微微一笑,态度甚是亲柔客气:“前辈若不嫌弃,以后可将此处当作自己家便是。”
柯燕京嚼着馒头,狐疑的打量着拓跋渊,他可是知道这个年少成名的男人有多傲慢,犹记得当年他去并肩王府找风烈阳那莽夫打架时还见过这小子,那会儿这小子可没给他多好的脸『色』?
“小丫头,昨儿我问你的问题,想好怎么回答了吗?”柯燕京看向对面一脸严肃的少女,直觉这顿早膳有些古怪,当下也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想好了。”拓跋九歌开口道,抬头直迎上他打量的目光,浅浅吸了口气,“在此之前,有几样东西我想先让前辈你看看。”
柯燕京把馒头往桌子上一丢。
拓跋九歌从千机锁里取出一个匣子,递了过去,柯燕京浑不在意的接过,打开匣子之后,脸『色』骤然大变。
“辟土戒!”
“这枚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