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莺抬起头,看着洪承君,见对方眉头深深锁着,她叹气,“我那一日去银楼,在外面见过宝贵,宝贵还像是要回来,我拒绝了……三爷,宝贵在松江府。”
宝贵在这里,可是为什么要杀害洪明?
洪承君并不认为宝贵会是背叛自己的那个人,可是如今的情况又是要怎么说说明呢?
洪明死亡了,在这情况下,洪承君的人见过宝贵进来。
“不管是不是宝贵,或者是这里的弟兄,每一个都是你的手足,我知道你都是不愿意去相信的,可是现在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洪承君就算是不想去听,可是林素莺还是想将她的疑惑都是说出来。
“三爷,你想想,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杀害了洪明?”
这个时候杀害洪明?
洪承君皱眉,似乎是在思索。
“你看,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对方的细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在你被关押的时候将这里告知对方呢?如果他这么做了,怕是我们如今能不能还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可是现在,你已经是脱险了,还开始掌握了主动权,在这个时候洪明死亡了,对方为了杀洪明,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杀害,如果我是洪承赐,那么我不止杀害洪明一人,我可以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杀害,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下手,不用去忌讳什么。”
林素莺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说着这件事情的奇怪。
这个院子一下子就是陷入了沉默。
“三爷!出事了!”
门外一个身上带血的男子跑进来,“三爷,四爷和徐姑娘遭到了埋伏?”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