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让开,老子不想杀人,承蒙贵公司选择了老子,但现在老子想要辞职行不行?”
嘶吼间,顾丛柏已经抓起茫然无措的李淑媛,向着门口冲去,一边往外冲,一边冷冷地对李淑媛吼道:“你还有脸说周冲你是儿子,天下有把自己儿子当烤猪的母亲么?”
见我不动,他又挥了挥手中锋利无比的玻璃对我喊道:“傻了啊,还不闪?”
听了他的话,我微微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快速地向他靠了过去。
“你走前面,我看着后面,防止他们两面夹击,李淑媛是幻梦公司的高层,他们不敢乱来!”
顾丛柏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肩膀将我撞了一个趔趄,重新撞向了那条长长的走廊。
再次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式,我看见病**身体虚弱的周冲已经戴上了吸氧器,他对着窗外挟持着李医生的我们惨淡一笑,眼神里满是期望。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们把幻梦公司的事情公诸于众,让警察注意到这个地方,从而将他救出。
可是,既然警察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我和顾丛柏又怎么能够让他们相信呢。
当初,他是想通过摄影机揭露幻梦公司的真相,可惜没能成功。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猛然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抬头看了看,发现走廊天花板的隐蔽角落里的确安置了几个摄像头之后,拍了拍顾丛柏的肩膀,指了指头顶还在闪烁的红点对他说:“顾丛柏,我们得先去一趟监控室!”
五、我们的确是在改写历史,但不是与你们一起
现在想来,我和顾丛柏逃出幻梦大厦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看来,李淑媛对于幻梦公司来说的确是非同小可的人物。
不过,让我和顾丛柏感到意外的是,我们所在的楼层,仅仅只是低下负二层,如果我和顾丛柏第一次逃跑的时候选择的方向是往上,说不定早就已经脱离魔爪了。
挟持着李淑媛气喘吁吁地逃出幻梦大厦后,我们才发现,幻梦公司的地上部位是一家大型的外资商场。看来,幻梦公司应该与那个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走出大厦以后,李淑媛还妄图说服我和顾丛柏与幻梦公司一同“创造未来”,她说:“你知道当初公司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们俩么,那是因为你们两个人身上有着与其他SIX载体截然不同的先天优越条件,其他载体在梦到大事发生的时候,往往情绪波动很大,不能在电脑上形成具象,而你们却很冷静,得出的影像十分清楚,并且条理清晰。好好想一想吧,如果我们一起拥有了预知能力,世界将会为我们而改变,我们将改写历史,创造未来!”
她的这段话,被顾丛柏一句冷冷的“我们的确是在改写历史,但不是与你们一起”生生顶了回去,然后将她猛地向前一推,推到了商场前面人流众多的空地上。
事到如今,我依然记得顾丛柏一手死死地按着李淑媛,一手挥舞着玻璃片,站在人海之中大喊大叫“我劫持人质了,快点报警”时的情形。
五分钟后,我们便被十多辆呼啸而至的警车团团围住,推搪着带离了现场。
对于我们来说,警局恐怕才是最安全的去处。
那一次,我们一共在警局里面呆了三天,对于我交上去的监控带,警方很重视,还专门从别的城市里请来了反恐专家,开会研究应对方案。
三天的时间里,我和顾丛柏以及李淑媛都有专人保护。
他们把我们安置在一间设施一应俱全的房间里,饿了提供食物,渴了提供饮料,但就是不准走出房间半步。
这期间,我还帮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李医生递了一张纸巾。
因为,我看见她的脖子上被顾丛柏手中的玻璃片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口子,留下了一道难看的血印,我想,像她这样学识高超,举止优雅的女士应该特别在意自己的仪表。
我记得,她接过纸巾的时候,还轻声对我说了句谢谢。
然后,她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由于太过疲惫,与她一同睡去的还有我和顾丛柏。
那一次,我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大批的武警部队将幻梦大厦团团包围,警灯闪烁间,身缠绷带的周冲被几名医生抬上了担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