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这丫头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在家连家务都不会做,更别说这些体力活了,可是现在——既然她闹着要离开,那就任由她去!
莫奕臣狠了狠心肠,决定冷眼旁观。
真的好重……这些天,她一直失眠,吃不下东西,身体虚弱地连病人都不如,她脚步踉跄,手上沉重的大行李箱倒在地上,她几乎摔倒!
莫奕臣再也看不下去,打开车门快步走过去,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车上拉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夏心悠吃痛地皱眉,一个回眸,看见莫奕臣冷冰冰的脸颊后,惊讶不已。
她看向周围的秦烟,秦烟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告密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有说是你告的密?”莫奕臣眸光冷冽地瞥了秦烟一眼。
秦烟吓得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跑过去扯过夏心悠手上的行李箱,冲她使眼色,道:“要不你们两个聊一聊?”
莫奕臣脸色冷峻地凝视着夏心悠,夏心悠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唇瓣,她看了秦烟一眼,莫奕臣已经不耐烦了,他没心情再等夏心悠考虑,直接粗鲁地拽着她的手腕往他跑车上拖拽。
秦烟一个人提着重的吓死人的行李,抱怨:“我靠!怎么这么重啊!这里面都装的是什么啊?难不成是黄金啊,累死我了,胳膊都要断了……”
狭小的车厢内,莫奕臣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夏心悠的颈侧。
夏心悠身体僵硬,她被莫奕臣抱在怀里,呼吸一窒,眼角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哽咽着,拼命地忍住哭腔,“莫奕臣,我们离婚吧……我知道,你放不下,我也放不下,你晚上睡觉说梦话,我、我都听见了……”
她捂住嘴,说不下去。
莫奕臣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着,他深邃的黑眸里溢满了痛苦的伤感,更用力地将她搂在怀里,“你想去哪里?去多久?”
——他可以放她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前提是,他必须每天都能看见她。
夏心悠别过脸,道:“我已经跟学校申请了去国外留学,攻读硕士,下个月应该就办妥了,我也可以去国外……”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莫奕臣突然狠辣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她痛得水眸泛起涟漪,怔怔地看着他。
莫奕臣黑眸里涨满了血丝,他恶狠狠地怒视着怀里的女人,胸腔里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以为她只是一时放不下,需要时间去恢复,好,他可以给她时间,给她自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要他永远放手!
去国外?
去多久,三年还是五年?还是说去了就不回来了?
她怎么敢!
莫奕臣毫无预料地吻住她,他似乎要将自己的爱恋都发泄出来,在她娇嫩地唇瓣上肆无忌惮地掠夺者,撕咬着,吞.含.着。大口大口地喘气,鼻对着鼻,额抵着额,他深邃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在看清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水时,他心软了,他抱住她的头发,哑声道:“悠悠,不要走,留下来,我会给你时间的,你可以就在这儿,跟你的好朋友住一段时间,等你调整好你自己,我再接你回来,好吗?”
夏心悠很想点头说“好”,可是她却不断地摇着头,泪眼朦胧地凝视着莫奕臣的眸子,惨然一笑,道:“莫奕臣,你不要骗你自己了,你让我放下,那你呢?你能忘了吗?还有爷爷,爷爷能接受我吗?这样下去,只能让我们两个人都更加痛苦,我不想,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么悲伤的模样了……”
莫馨儿的死,给莫奕臣带来的打击,夏心悠全部都看在眼底,她不能那么自私。
“那你离开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吗?!”黑眸里氤氲着狂怒,莫奕臣咬牙切齿,他头疼地太阳穴上一突一突地跳,心里恼恨到极点。他真想把这个死丫头活活捏死才好!
她怎么就不能明白?
莫馨儿的死,让他伤心,但他伤心难过的原因仅仅只是失去了亲并不是牵怒她。他莫奕臣从来都不是那样胡乱迁怒的人。
至于爷爷,这是一个到目前为止,一直让他头疼的人。老爷子身体不好,又刚刚遭受巨大的打击,作为孙子,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违背老爷子的意志,他不想再去刺激爷爷。
这些天,因为这两件事,他心情低落,所以难免就对夏心悠有所忽略,他想不到,这丫头竟然在他眼皮子地下做了这样的决定和计划。
想出国?不可能!
“悠悠,别惹我,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但我也不想逼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等你给我最后的答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