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郁脸一黑:“你对他还有感情?!”
赤轻解开安全带,冷冷地撇过他,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
“……”冷郁呼吸一窒,咬牙,“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赤轻下车,甩上车门,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解释。
“赤轻!”冷郁也迅速下车。
而赤轻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郁极力压制心底翻滚的苦涩,他想不在意她,想对她置之不理,但现在才发现,他做不到。
他知道这些年他对她不好,她心中有怨气理所应当。
但,面对她的漠视,看到她对别人的关心。
心里像是扎了跟刺一样的疼。
赤轻余光瞥向冷郁,眸底一片冰凉,‘他结束了,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