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当戈茂勋站在电视机前面,仰头看着戈氏集团宣告破产,他脸色苍白如纸,他一直苦苦支撑的信念,破碎了……
他犹如泄了气的气球,终于支撑不住,摔在地上。
一群精神病直接扑倒他的身上,一个两个,叠起了罗汉,将戈茂勋直接压至昏迷,医护拉了老半天,才把十几个人拉开,将戈茂勋送去医护室。
赤轻当晚就接到电话,医护吓得不轻,告诉她戈茂勋自杀未遂,被强行救回来。
“是吗……”赤轻躺在浴缸中,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玫瑰牛奶浴,“那真是太危险了,用束缚衣绑起来吧,控制在**,免得再自杀了……”
那天起,戈茂勋就被绑起来了。
他的吃喝拉撒睡,全部都控制在一张**,一动不能动,心如死灰。
在他痛苦绝望的时候,赤轻终于来了。
戈茂勋果然没有温柔型人格活得体面,身上已经开始有异味,头发丝里掺杂的白发也更加明显,曾经性感的薄唇,此时也毫无光泽,干裂出血丝。
她将果篮放在桌上,扑倒窗前,紧张的看着他,“戈先生,您怎么样了?!”
戈茂勋见赤轻这幅模样,立刻脑补她被人胁迫,才做出这些事情的大戏。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戈文函一定是用什么手段威胁她!所以她不得不背叛他!
戈茂勋几乎在那一秒钟,顺理成章的说服了自己,活下去的念头再次燃起,他从来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只要可以出去,他就可以卷土重来!他焦急的看向赤轻,迫切道:“快!救我出去!!”
他已经别无选择,他必须相信她!
赤轻微微一怔,“什,什么……”
“快给我开证明!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带出去!!”戈茂勋奋力挣扎想身,但他双手交叠在胸前,被束缚的衣服紧紧困住全身,几个十厘米宽的松紧带将他一圈一圈的缠绕在病**。
狰狞。
可怕。
这样熟悉的装束。
上一世她经历过无数次。
赤轻犹如受到惊吓向后猛退两步,惊恐地看着他:“戈,戈先生?”
这样的表情,这退后的两步,深深刺痛了戈茂勋,他愤怒道:“快点开证明!!”
“可是,我开了啊……”赤轻茫然地看着戈茂勋,表情无辜。
“你开了?!”戈茂勋眼睛一亮,犹如看到希望。
“是啊。”赤轻乖巧的点了点头,随之,无辜的脸蛋上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然,您怎么会被断定危险,被强行喂药,强行绑在这里呢?”
“!!”戈茂勋一震。
“说起来,我还费了好大的劲儿呢。”赤轻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苹果,顺手拿起水果刀,“我的资格证被吊销,我找了好几个人开证明,才让您被重点对待呢。”
戈茂勋黑瞳一缩,这段时间,他所经历的,原来都是拜她所赐?!!
“赤轻!!”戈茂勋赤红了双眼,疯狂挣扎,想要弄死这个女人。
“嘘。”赤轻竖起水果刀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别那么激动,人家都看着呢……”
她看向门口处。
戈茂勋知道,那里有他最畏惧的医护,忍不住浑身发颤。
这段时间,简直是人间地狱。
当戈氏集团灭了,他活下去的信念没了,她却再次出现,勾起他的求生欲,却再次将他踩入地狱!!
“别这么瞪着我。”赤轻温柔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削苹果,“我也是怕你再想不开,这样绑着多好,我们还可以安安静静的聊聊天。”
戈茂勋黑瞳一缩。
“一切都是你?!!”他疯狂挣扎,想要扑向赤轻。
赤轻黛眉微扬,耸了耸肩,“不是我,那还能是谁呢……”
戈茂勋猩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恨意如果可以杀人,他可以杀她千遍万遍,“我那样信任你!将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
“怎么说呢,你对人心的掌控还是不如温柔型人格,如果换做是他,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戳破我的阴谋,而不是现在躺在这里,无力的呐喊。”赤轻又塞了一快苹果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说是吧,偏执型人格。”
“!”戈茂勋脸色一变,眸中惊骇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如常。
不可能!
赤轻不可能知道他是人格!
她只是在试探!
戈茂勋冷冽的眸子盯着赤轻,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但冷沉的声音里是他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赤轻,我看你才是疯了。”
赤轻舌尖扫过上唇,带走多余苹果汁,菲薄的唇勾勒出绝美的弧度,道:“可痊愈了的您却躺在这张**,动弹不得的看着,您口中疯了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