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泉落在那串佛珠上的目光不动神色的移开,依然面带浅浅的微笑,但清澈的眸子深邃了几分。
“伏炫。”赤轻道。
伏炫双手抱拳,尊敬弓下身子:“属下在。”
“速传寡人圣旨到夏王府,夏王侧夫少安,风姿雅悦,性资敏慧,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册封为夏王夫。”赤轻说完后看向禄玉,道:“你且安心,若封为夏王夫,皇妹便不能肆意惩戒,不顾他性命。”
禄玉重重松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为难的看向赤轻与池玉泉,双眸透露出急切想要离开的念头。
赤轻一看就明白,袁良还没离宫。
她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池玉泉看了一眼棋盘,将棋子放入棋笥中。
他温柔一笑道:“臣忽然想起,这个月后宫的俸禄还未查看,看来,今日不能陪陛下继续下棋了。”
赤轻看向池玉泉,笑容从唇角**开。
瞧瞧,如此善解人意。
“好。”赤轻站起身,“那玉泉便先忙,禄玉随寡人来。”
说罢,顺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摆,大步流星往外走,禄玉朝着池玉泉行礼后,连忙跟上。
等一行人离开后。
石善恨得咬牙切齿:“主子,这禄侧夫分明就是故意的!当时住进东宫还受您的恩赐,根本就是白眼狼!陛下竟然还把贴身数年的东西都赐予他,真是气煞我了!”
池玉泉将棋盘上的子一颗颗收入棋笥,一言不发。
…………
禄玉带路,前往袁良待着的小凉亭。
袁良焦急地等待,一看到禄玉后连忙冲上来,道:“禄玉哥哥!怎么样!那个昏君愿不愿意救少安哥哥!”
禄玉一听这个称呼,脸色就变了。
跟在他身后的赤轻也将袁良的话一字不差地听进耳朵里。
袁良却没有注意距离禄玉不远处的两个人,一看到禄玉脸色忽然变了,身子一软,跌坐在石凳上,面如土灰,道:“我知道,我就知道……”
“袁良!”禄玉立刻开口解释。
袁良眼眶红了一圈,道:“我就知道那个昏君怎么会管我们这些人的命!”
“不是的!”禄玉脸色大变,一把捂住袁良的嘴,“陛下已经下旨,封少安为夏王正夫,夏王不会再不顾少安的似乎了!”
袁良不可思议的看向禄玉,把他的手拽下来:“真的?!”
禄玉点头。
“当然是真的。”赤轻出声,漫步走进凉亭,坐在另一个石凳上,“寡人金口玉言。”
袁良吓得花容失色,从石凳上弹起来。
“陛,陛下。”袁良脸色煞白,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
赤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冷声道:“寡人倒更喜欢你一口一个昏君,警示寡人,要时时刻刻公正严明。”
袁良与禄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袁良他并非此意,他…”禄玉赶紧帮他解释。
“行了。”赤轻忽的笑了,再次伸手向禄玉,“若寡人真的在意这样一个称呼,那当真对的起昏君二字了,起来。”
禄玉松了口气,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赤轻的手上,缓缓起身。
袁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禄玉哥哥放弃妻主的正夫之位,也要成为女皇的侧夫……
而站在旁边的伏炫,狠狠瞪了一眼袁良。
“皇妹还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迁怒那位侧夫?”赤轻随意问道。
袁良闻言抿着唇道:“那个男侍忽然暴毙,妻主许是误会少安哥哥对那个男侍做了什么,但是少安哥哥重伤未愈,怎会去对那个男侍做什么?!但任凭我怎么解释,妻主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