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玉浑身一紧。
在赤轻面前,他宛如一碗清水,她一眼就可看清。
女皇不罚,可袁良回到王府一样得死。
蜀冰夏一定会先强要了袁良,再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被点破,禄玉却没有退缩,反倒是对上赤轻玩味的眼神后,忽的多了一丝倔意。
为何他不行!
他是她的皇夫,为何屡屡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就因为他曾经是夏王的正夫?所以她嫌弃他,所以她不愿意碰他?
禄玉用力咬住下唇,索性今日便豁出去了。
良久,他重新直视赤轻的眼睛,道:“不,妾,想成为陛下真正的侧夫……”
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赤轻眼中,禄玉脸逐渐羞红,那娇羞的眼睛有些想望却又不敢望她,那精致的小脸儿,此时比羊脂玉还要诱人几分。
望着这少男怀春的模样,赤轻眸色一沉,驱逐:“下去。”
禄玉脸上的绯色瞬间褪去,他误以为赤轻不信,急切道:“陛下,妾绝不是因为旁人才想服侍陛下!那日悬崖之下,陛下所为,妾全部记在心里……”
他声音逐渐柔软,余光含情的迅速看了一眼赤轻,心逐渐提起,道:“本以为要将这份情谊深埋心底……却不想,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常伴君左右……”
“够了。”赤轻打断禄玉的话。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禄玉总是怪怪的,原是多了一份这样的心思。
“禄玉怕是忘了,你与寡人之间是合作关系。”她眉头紧锁,冰冷的语言轻而易举的击碎禄玉的幻想。
禄玉脸上血色尽褪,就连那动人的红唇,此时都发白。
他指尖颤了颤,他想到女皇或许会拒绝,可没想到会拒绝的这样明白,他紧抿薄唇,眼睛逐渐有些湿润,眼巴巴的望着她:“陛下,妾与夏王之间,从未发生过越距之事……”
赤轻眉心皱出一道深深地痕。
“寡人知道。”四个字。
再次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向禄玉的心脏。
一股莫名的情绪瞬间将禄玉包裹,胸口酸涩难忍,细喉似乎被人扼住般,喘不上气。
即便知道,赤轻也从未考虑过真的要他……
赤轻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眶逐渐红了,那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宛如在痛斥负心人一般。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移开目光。
明明对待池玉泉与叶子昂时,她从不心软,而此刻,竟然对上这样的眼神后,竟有些不忍。
她站起身,背对着禄玉不愿在看到他那受伤的眸子,冰冷的声音也不自觉柔和了些,“待尘埃落定,寡人会为你寻一户好人家,下去吧,寡人乏了。”
禄玉身心俱震,他震惊的看着赤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叩拜在地上,任由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心底一片悲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