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冰夏此时正在前往东宫的路上。
赤轻感觉的异样没错,那天庆功宴后,蜀冰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再睁眼,她懵了。
她明明已经将池玉泉收入帐中,明明已经将那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女皇拉下皇位,明明她已经成为女皇!
万人之上!
可一睁眼一闭眼,她又回到了还是王爷的时候,而此时的剧情与她之前所经历的完全不同。
禄玉,那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时竟然被困在皇宫,而她的后院竟然忽然多了几十个美男子,各种姿色都有,可偏偏她熟悉的,爱她的那些男子,一个个避她如毒蝎?!
她当晚就宠幸了少安,即便他不乐意,他曾经那么爱她!可以在这样一个女尊国度,为了救她,与女皇面对面起冲突,可现在,却不愿意被她碰?!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他们,都是她的!
禄玉也好,池玉泉也罢!都是她的!
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先把禄玉弄到手,只要一步一步套路池玉泉,池玉泉早晚会对她倾心。
可一想到,女皇已经先一步要了她最宠爱的池玉泉。
蜀冰夏就觉得牙根发痒。
这一世。
她绝对不会让那个蠢货,那么轻易地死去!她要将那个女人大卸八块!敢惦记她的人!敢碰她的人!!
…………
御书房静悄悄的。
两人的呼吸声似乎都听得很清晰。
袁良耳边都是自己剧烈心跳的声音,之前听妻主的话,让他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而现在,他当时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害怕。
‘妻主……你在哪里啊……’袁良紧咬下唇,害怕的眼眶都红了一圈。
“行了。”赤轻声音和煦,从龙椅上站起来,“寡人不会与孩子一般计较,再说,皇妹也是想见夫心切,寡人能理解,起来吧。”
袁良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疑惑的缓缓抬头看向女皇,发现女皇温和的目光不像是动怒。
他才皱起眉头,站起身。
“伏炫。”赤轻喊了一声。
大门被推开,伏炫连忙走进来,伏下身子道:“属下在。”
“看把小孩吓得,让人送些糕点进来。”赤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递出,道,“再把这封奏折退回去,传寡人的话,让她一字一句,看清楚。”
伏炫恭敬上前,双手接过奏折,道:“是!”
说罢,退出御书房。
伏炫看了一眼奏折却没有署名,她眉头微蹙,想起女皇刚刚的吩咐,立刻将奏折打开,面色一凝,吩咐两句后大步流星离开。
“无需那么紧张,寡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什么。”赤轻走出案几,走到袁良身侧,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我不是孩子。”袁良小声嘀咕。
赤轻却一笑道:“好,权当你不是孩子,坐。”
袁良才看向赤轻旁边的那个太师椅,女皇让他坐在那?那岂不是和女皇平起平坐?
他有些不敢相信。
“坐吧,寡人不会治罪于你。”赤轻手中捏着佛珠,“你是皇妹的爱夫,便是寡人的妹夫,在后宫中,便是一家人,无需这般拘谨。”
袁良就更疑惑了。
都说女皇昏庸无道喜怒无常,她到底想做什么?
又跪又站的他也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想其他。
赤轻推过去刚刚上来的糕点,道:“御膳房做的糕点,尝尝。”
“我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袁良微微蹙眉,有些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