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赶紧将衣服给安思雅披上,压低声音道:“姑娘,您别哭了,这是大喜啊,大帅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一定会娶您的……”
安思雅五指攥紧,他必须娶她!
…………
而厍浩初这里,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好大的胆子!再敢拦着大帅,就赏你花生籽儿!”跟在后方的兵直接掏出手枪。
厍浩初眉头一皱。
但阿白也不是吃素的,挺起胸膛,愤怒地瞪着厍浩初,道:“我家小姐说了,谁都不见,厍大帅也不例外。大帅若想要赏奴婢花生籽儿,奴婢必定好好收着!但冒犯了小姐,大帅便等着霍大帅的雷霆怒火!”
“格老子的。”那兵上前一步,黝黑的抢眼顶住阿白的脑袋,“你当大帅是吓大的!”
“滚下去!”厍浩初怒吼一声。
那兵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收起枪,向后退了许多步。
“哼,呸。”阿白朝着地上啐了口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关上院子的木门后,直接朝内院走去,她谅他们不敢硬闯。
厍浩初脸色乍青乍白,自成为大帅以来,何时被一个婢女这样使脸色,竟然还敢对他吐痰?!他鹰隼的眸子微微眯起,窜出丝丝寒意。
那兵见此,连忙到:“大帅,不然小的……”说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厍浩初冷冷看了一眼士兵,道:“滚。”
士兵吓得冷汗直冒,“是!”
赤轻在二楼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阿白上楼后嘴里还在碎碎念,“真不是个东西!呸!”
她则笑而不语。
东西?若是让厍浩初与东西相提并论,那真是在侮辱东西。
当天便有许多珍宝送到她的院子来。
赤轻没有含糊,让阿白都收下了,厍浩初本以为成了,晚上又来了一趟,却依然被阿白堵在门口。
那几天的时间。
邯流城里什么奇珍异宝都往赤轻的别院里般。只要送来的,赤轻便照单全收,一个不落。
安思雅气的咬牙切齿,明明是她失去了贞洁,明明是她被厍浩初折腾了一晚上,凭什么最后厍浩初却去讨好霍赤轻!而她自从那天之后,便再也没见到厍浩初一面!
“姑娘,稍安勿躁。”婢女帮安思雅按着太阳穴。
这几日安思雅夜不能寐,夜里越是安静,她越是睡不着,翻来覆去都是那一箱箱的好东西送进霍赤轻的偏院,那些个丫鬟奴才这会儿就不嫌累了?!
“你日日都在说稍安勿躁!”安思雅将婢女的手挥开,面色不善。
婢女眸地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烦,却转过身恭敬道:“霍家毕竟是大家族,而且霍大帅的兵马震慑整个西南地区,如今大帅与霍小姐有婚约,大帅难免要给点面子,姑娘若是此时表现的得体大方,大帅必定会记住姑娘的好。”
安思雅眉头紧蹙,得体大方,她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要她学那些封建社会裹小脚的女人,去看着自己丈夫千方百计的讨好别的女人,还要笑脸相迎?做梦!
忽然,门外走进来许多人。
扛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走进侧院中。
“姑娘!”婢女眼睛一亮,立刻喊安思雅。
安思雅本烦躁的眼神看到这一幕后,眼底瞬间浮起喜色,厍浩初果然是没有忘记她的!
终于将好东西送到她面前了!
她扬起笑容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可还没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院外传来既熟悉又厌恶的声音,“都轻着点,这都是我家小姐压箱底的宝贝,都规整好了,赏钱小姐不会缺了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