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弄吧,该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能够让这两家都没办法翻身,这才是我最满意的结局。”赵元徽冷冷眯起眼睛,其实他在心里也对陆荣这样的人不屑一顾,但迫于形势,还不得不和他合作。
“这一点,赵大人您尽管放心。”陆荣嘿嘿一笑,十足十浅薄的模样。
他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这次绝对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我随便你怎么写,但下一个要继承沈家所有权力的人,你必须要替我选好。”知道有些人该留,有些人不该留,赵元徽向来小心警惕,绝对不会留下把柄。
“这点您尽管放心,如今接替沈牧的当家人是徐闯。”陆荣很会察言观色,赶紧开口说。
徐闯?
赵元徽勾起一抹冷笑。
当初徐闯曾经和沈牧因为带兵的问题起过些许争执,两人向来是死敌,让他来继承这个位置,的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我知道了,你把东西交上去吧。”他点头道。
他一定会把沈家折腾得永世不得翻身,但与沈家关系交好的秦家,他也不会放过。
他要让所有人看一看,这就是和沈家人相互勾结的下场。
他要让沈晴砚从此孤立无援,只能归附于他一个人。
上辈子是他的人,这辈子也必须是他的。
回到赵家,赵元徽有些精疲力尽,正喝着丫鬟送上来的茶水,却见赵怀瑾高高兴兴走了进来:“元徽,有件好事啊,不过也得需要你帮帮忙。”
赵元徽忍不住皱起眉头,看着父亲这小家子气十足的模样,他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又发生了什么?”
“刘侍郎送了礼物给咱们家,说是要让你帮个忙,祝他升官一臂之力呢。”想到那些精美的玉器和珍奇的珊瑚树,赵怀瑾就控制不住地激动。
刘侍郎是个十足的蠢货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还净会给别人添乱,只凭借着送礼,才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先前他对赵元徽的态度是爱答不理,现在看他风光发达了,倒想着颠颠地来给他送礼物。
赵元徽不会让他占这样的便宜,忍不住皱了眉:“把东西给我退回去。”
“那些都是好东西啊,不仅有玉器,还有珊瑚树。若是能把这东西放在咱们家里,我们不就……”赵怀瑾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儿子厉声打断:“不行,必须要把东西退回去了,我才不屑于帮这样的人!”
赵怀瑾不知道他究竟在不高兴什么,但如今儿子已经算得上是这个家的掌家人,他也只能有些悻悻地点头:“那我听你的。”
赵元徽越看他越觉得恨铁不成钢,他们已经做到这样的位置,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又何必稀罕这点蝇头小利?
心中忧愁,赵元徽索性回到书房,打算思索下一步对策。
如今沈晴砚生死未卜,他们也不知道贺祈年身在何方,若是这两人卷土重来,只怕会出大事。
他绝对不会给那些人喘息的机会。
默默思考着,赵元徽扬起手,画着各种图纸,打算一网打尽属于贺祈年的所有人脉。
房门被敲响,赵元徽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冷冷道:“进来吧。”
可门口站着的人盛装华服,妆容精致,正是沈索香。
她眼巴巴地望着赵元徽,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放了不少茶点,这都是她向下人打听的他平日里爱吃的东西。
“你过来做什么?”赵元徽眉头紧锁,似乎十分不悦。
“我就不能过来了吗?难道你看我就像看个瘟神似的吗?”沈索香原本的好心情**然无存,她没好气地那些茶点放在了桌上,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来讨好他,结果得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就觉得委屈不甘极了。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挂着的正是沈晴砚的画像,顿时目眦欲裂,嫉妒得满脸通红。
但她也知道沈晴砚是赵元徽的逆鳞,别人轻易不能触碰,只能忍气吞声。
“我已经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她眼神中充满暗示。
“等到孩子生下来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赵元徽态度十分冷淡,完全看不出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你怎么能那么肯定这孩子就是我的呢?”
沈索香不是傻子,刹那间就意识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