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惧在,你还要狡辩什么?来人,将沈牧押下去,等候发落。”赵安不想听这些解释,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能把沈牧送进天牢,赵安根本不会放过。
沈晴砚琢磨着那突然窜出来的林中守卫说的话,大脑飞快的运转。
来不及仔细分辨,就听见赵安要治父亲的罪,紧忙上前跪下道:
“且慢!臣女可为父亲证明清白!”
“皇上可否让人把那鹿拿来让臣女一睹,这人说话漏洞百出,难以让人信任。”
沈晴砚镇定开口。
赵安准了,贺祈年带人将让插着剑的死鹿拿来放在众人面前,好去了沈家人偷偷做手脚的嫌疑。
沈晴砚拨开众人,上前在那鹿旁边蹲下查看。
贺祈年负手立在一旁守着沈晴砚,不让其他人动手脚。
“如何,朕给了你机会,你可看出什么端倪了?”赵安问沈晴砚。
沈晴砚看那鹿的伤口,皱了皱眉,敛了神色,起身回话道,
“回禀陛下,这鹿身上的确插着我父亲专用的箭。”
众人一惊,难道真是沈牧?
赵安也笑了,以为沈晴砚看不出什么,只能任由沈牧被带走了,
“但据臣女所知,皇上是在一个时辰之前猎得这鹿,敢问皇上,是也不是?”
赵安应是。
“如此便对了,臣女瞧这鹿血早已发黑发紫,且若是新鲜猎得的鹿,想必血还未全部干涸,而这头鹿不但血全干了!而且部分身体已出现了死后一段时间才会出现的尸僵!”
众人听着沈晴砚一个女儿家讲着这些,倒吸一口凉气。
这沈家姑娘小小年纪,上哪儿能知道尸体死了几个时辰的表现如何如何呢。况且能够临危不惧,很快想到这一点。
此女若为男子,必是能有一番大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