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边找拉链,一边冷静的对着门口喊了句。
“是的,主人!”
在小碗同学五年上下铺的友谊中,阿桑充分学习到碗氏绝技,只要自己脑子够快,那尴尬都是留给别人的。
比如现在的齐涉,一位十分传统的美男子,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你是非要玩死我。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求你了!”
“不要再难为我了!”齐涉开始认输了,他是真的惹不起。
叶桑露出个头来,雪白的脖子上还有红红的牙印儿。
“要不你换个大夫试试?”
“我们厂的王姐,认识特厉害的老中医,我领你去把把脉?”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齐涉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砸过去“你长学问了,还会用这么复杂的成语!”
阿桑又想说什么,被堵了回去。
“祖宗,求你了,闭嘴好不好!”
阿桑吭叽着把头缩进去,讪讪说道“什么祖宗不祖宗的,妈妈和我今天可是对的起你家列祖列宗了!”
“看来,咱们两个是天意难为!”
齐涉攥紧拳头的,吊着一股气难为情的说。
“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名正言顺,等我们登记之后,办了婚礼……”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就是为了只让自己能听见才说的。
也不知道阿桑的耳朵有多好,还真就听见了,就是没有听清,所以又把脑子探出来。
“你说什么?”
齐涉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说也不是,再说一遍也不是。
救命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来了,还是周奇安。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关心我!”他拉长了音调“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提前说清楚,看上了也千万别告诉我!”
齐涉边尴尬的接着电话,边走过去把阿桑支棱出来的脑袋塞回卫生间里。
从声音能听的出,周奇安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少见的有气无力!
“你在哪里呢?”
“哦,我在家呢?家里出了点儿意外!”
阿桑卡在门边儿,抱怨。
“轻点儿好不好,很疼的!”
齐涉也不客气。
“什么时候还学会这么娇气了!”他更用力了,把阿桑不服领导的脑袋彻底推了进去,然后狠狠的带上卫生间的门。
“哎,哎!头发!头发!夹到头发了!”
他一低头,还真看见门缝里卡着好几缕阿桑的头发,下意识的把手松一松,阿桑拽了头发气哼哼的转头走了。
“妈妈明明教过你,对待女孩子要温柔!”
很难想像,电话对面的周奇安是什么酸爽的心情,声音都发颤了,那气势好像要把齐涉干掉。
“哎?周大医生,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周奇安厉声问道。
齐涉都懵了,暗暗好奇,今天谁都看他不爽。
“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