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可以说我贪心。可是你也得看看,他身边时一些什么样的女人。沈小姐傲慢蛮横,这样的女人怎配得上老板?再看安心,那一个表面柔弱却蛇蝎心肠的女人,又怎可以待在老板身边?安然么,更不用说,不干不净的一个肮脏女人,和许局长、肖大少、叶四少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入了老板的眼,居然也能成为老板的妻子。然而我也是一个女人,任我身手再好,心有多坚强,我不过是个女人,也渴望得到心爱的男人的青睐。”她顿了一顿,又微微红着眼,看向浩南,“浩南,你也一直等远琪长大,你该明白我这种苦守痴等,又不敢言的痛苦。你说,叫我情何以堪?”
浩南微微一僵,他们二人共事已久,她能洞悉得出来他对远琪的感情,也不奇怪。
肖远睿也是一怔,惊疑地看向浩南,何时这木头人也有喜欢的人
,竟还是他的妹妹?
安然倒是没多少惊讶,浩南对远琪的心思,她多少能看出些来的。
浩南有些尴尬,严厉而认真说,“是,我等远琪,也喜欢远琪,可是我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不是吗?而你呢,都做了些什么呢?凭着你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做了那么多错事,还在这里狡辩,找着借口。阿睿喜欢谁、爱谁、愿意跟谁在一起,都是他个人的权力,你仅凭着自己的私|欲,做了这么多伤害安然的事,还以为自己很伟大,很公证?”
李欣微微一怔,竟无言以对。
安然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欣身边,口气坚硬而犀利,“李秘书,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哪一句话?”李欣问。
“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