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我先出去。”肖远睿看着她一副不信的表情,也没多解释什么,便走出去。他能解释什么?说是跟叶天梵打架?为什么打架?说多错多,到时会把与安心的关系说出来。
他突然发现,刚刚为何那么慌,不是因为担心安心看到他裸|露的样子,乱想什么,而是担心以安然那么聪明的女人,会觉察到他与安心之间的异样。所以当下他必须自己出去先赶走安心他们,再跟叶天梵好好谈谈。
总之,现在他还不希望安然这么快离开他,不管是因为他舍不得,还是因为她手上的合约。
“阿睿,你们又?”安心苦着脸,看着一出门的肖远睿问道,眼里蓄着晶亮的东西,又准备开闸放水了。
他昨晚告诉她有事,她体谅他辛苦没去找他。今天一早便去他房里找他,却不见人。她就猜到他在这女人病房里,便拉着父母一道过来,就是想着他会看在她父母的面上,让她进去,这样她就有机会提醒安然,肖远睿早跟她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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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一进门,果真如她所想,他正穿衣服,该是从床|上才爬起来吧?他就当真那么爱那个女人,爱到连她受了伤,昏迷里,也要要她?而跟自己在一起,一半就萎了。
肖远睿瞥了一眼安家三人,拉着安心走远一点,愤怒道,“你怎么又来了?”
这么狠戾一句,又让安心狠狠伤心了一次。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别过来打扰她!我有东西在她手里,若教她觉察出什么,你认为以她性子,我还能有机会拿回?小心,你懂事一点,好么?”肖远睿劈头盖脸一顿怒骂,一向很乖巧的女人变得这么不听话,怎么不让他烦?
安心委屈巴拉地看着他,泪水如泛滥的洪水,涓涓不息,声音柔弱,“阿睿,我只是来看看她而已,没想做什么!”
“二少,别生安心的气,我们真只是来看看安然,我还带了她爱喝的皮蛋瘦肉粥给她呢,没想怎么样啊。”蒋梅兰看着自己女儿这般委屈,扶着女儿的肩,笑着向肖远睿解释。
安启东也立马笑脸相迎,劝说,“是啊,只是来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肖远睿瞥了眼她手上的粥桶,心想这个女人真是蠢疯了,难道她不知道安然生病那次他也是带着皮蛋瘦肉粥回家的么?
凭安然,一个多余的眼神就能看出些什么来,这皮蛋瘦肉粥,恐怕她闻到味道,就知其中古怪了,大致也能把他与安心的关系猜中个八|九不离十了。
“都走罢!”肖远睿一敛眉,眸子仍有寒气,口吻强硬不带一点拖沓。
说罢,又利落转身走向安然房里。
屋外走廊转弯口,安启东瞥了眼这不争气的女儿,气愤骂,“没用的赔钱货,连一个男人的心都绑不住?我还怎么指望你能让肖远睿帮我做上正市长之位?”
蒋梅兰凶神恶煞地看向安启东,泼辣骂道,“安启东你骂女儿做什么?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只会靠女人往上爬吗?靠着你那个贱|老婆做上了副市长,靠着我坐稳了这个位子,现在又想靠女儿来当正市长了?你不是赔钱货,那你靠自己的本事去升官啊?我当初是瞎了哪只眼,嫁给你这样一只白眼狼?”
骂着骂着,蒋梅兰用力掐住安启东胳膊,死劲拧。
安启东吃痛,虽知理亏,但恼羞成怒不可收拾,猛地挥开蒋梅兰,悻怒骂道,“疯婆子,你干什么?”
蒋梅兰一怔,安启东一辈子窝囊唯诺,对她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竟敢骂她是疯婆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脑筋一转,又想他是见她们母女靠不住了,眼看安然身边围绕着那么多显赫富达的男人,想要巴结那对贱|人母女了吧?
想着想着越发恼怨起来。到底自己年轻时看中这个男人什么?明知他已有家室,明知他是个贪图富贵,忘恩负义的小人,却还执意要嫁给他?当然她赢了,逼走了他的老婆跟女儿,自己取而代之,如今,这个守了20多年的男人,突然要跑了,让她慌张害怕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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