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铭扫了一眼趴着晕迷的安然,“你一人照顾不来的话,可以叫你大嫂来帮忙,或者请个佣人,但是在这船上,一时半会也请不到合心意的女佣。”
“是啊,远睿,都是一家人,不用怕我麻烦。我去煮个滋补的烫,待会给安然送来,好等她醒了喝。”杨薇薇好心说道。
“不用!”肖远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了看站在对面的李欣。
李欣立马会了意,带着刻板的笑,“肖大少,夫人这里我会替老板照看的很好,不必操心。”
“那便随你罢!”说罢,肖远睿眉薇薇一皱,携着杨薇薇出去了。
肖远睿送走了两位,又不耐烦地看了眼李欣和兵子,“你们两个也出去!”
李欣应了一声,便往门外走。
“那个……肖二少,许队长说,我不能离开肖夫人一步。”兵子说得吞吞吐吐。
肖远睿脸一板,跟冰块一样,“我在这里,你还不放心么?待会她醒了,我通知你过来做笔录。”
兵子慑于肖远睿**|威,嗫嚅地动了动嘴唇,离开了病房。
肖远睿慢慢走到安然床边,瞥了眼盖在白色被褥里薄薄小小的一团,若不是那头黑发,像个里面根本没人似的。
他眉微微一蹙,坐到她床边,撩起几缕遮住她面颊的发丝,她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让他手指不禁一抖。
她的眼紧紧闭着,眉却一直蹙的很深,睫毛一眨一眨,睡的不太安稳,想必那一枪很痛吧?
他心里顿觉毛躁,她痛不痛与他何干?这是她应有的报应,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