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多派军中密探,潜入宛奴,放出谣言,就说费西斯拥兵自重,想要自立为王。这样一来,不论他们信与不信,其他王子一定不想费西斯做大,就会借机阻挠增兵。另外,再造出谣言,说其他王子趁费西斯新败,欲要搬到费西斯,立二王子为储君。我料费西斯,不论是进京辟谣也好,还是争夺储君之位也罢,他都必回宛奴。到时候,镇宛空虚,我再图之,方为上策。”安瑞边下命令,边解释。
“属下拜服,遵命!”梅隆多彻底服了,心想:“总督大人,就是总督大人,虽然年轻,却处事老道,不但看问题清楚,而且处理得当。”他再也不敢看安瑞年轻而瞧不起了。
安瑞笑了,说道:“将军,你也太急了吧?我还没说完呐!梅隆多将军!”
“属下在!”梅隆多只好又应声道。
安瑞接着说道:“现授予你节制全省兵马之权,可以临机专断,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训练好兵马,一旦对宛奴用兵,我要的是能上去阵的精兵强将!”
“属下遵命!谢大人信任!”梅隆多心里暖烘烘的。自己新败,损兵折将,总督大人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授予重任。现在梅隆多不单是对安瑞佩服,还多了一些感激。
“郎克、雷格,二位将军!”安瑞接着喊道。
“属下在!”二人同声应道。
“命你二人统领属下人马,镇守柴卡尔,每日加固城防,训练士卒,积极备战!”
“遵命!”
…………
所有人都安排好工作了,安瑞发现自己反倒可以清闲了。文的有文森,可以代替他处理一切地方政务;武的有梅隆多将军,可以代替他处理一切军事事务。似乎反倒没安瑞什么事可干了。
权力下放了,安瑞轻松了。安瑞除了视察一下军队,现在安瑞要修炼自己了。由于‘不会骑马的骑士’称号,刺激着安瑞,安瑞每天苦练骑术。
一天的苦练下来,安瑞回到了临时住所。晚上,唉!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不行!安瑞决定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嗯,似乎应该写封家书了……对!报个平安吧!顺便再给艾妮带封信。嘿嘿!大概、也许、不一定,应该是……给艾妮写封信,顺便带封家书,报个平安吧?!
安瑞落笔千言,一挥而就,家书很快就写完了,无非是工作报告,再加上对父母的问候与祝福。可是,给艾妮的书信怎么写?安瑞发愁了……
安瑞是个爱情菜鸟,在地球的时候,就不善于写情书,最后终于有个女朋友,自己却因为得意忘形而意外身亡了。到这个世界,他还是学会不少东西,可是写情书这一项……嘿嘿!他却没有一点长进。
怎么写?安瑞心里没有一点谱。工作报告加问候?不行!不是写给女朋友的方式,太乏味,还没有一点诚意。告诉她,我爱你?爱!虽然只是一个字,不过太沉重了,安瑞还没有破除心理障碍,没办法许诺什么。安瑞从骨子里还是中国人,作为内向的中国人,要说出爱,真的很难……
不行!不行!!安瑞撕掉一张又一张的信纸。人就这样,一旦关心什么事,就想力求完美,可是世上有真正的完美吗?最后,安瑞终于一咬牙,刷刷点点写完了信,第二天一早,就叫个心腹亲兵,骑上快马送信去了。
…………
山德拉府邸,艾妮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抚弄着手上的戒指,嘴边不由自主地挂着微笑。她又想起和安瑞在一起的日子了,每一幕,每一幕,都是那么清晰,仿佛是刚刚发生的一样,安瑞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耳边萦绕,安瑞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使人痴迷。
艾妮很骄傲,也很自负。可是遇到安瑞,她骄傲不起来,自负也早已不见了。安瑞就好像是她的主宰,每一个眼神都能牵动她的心弦,和安瑞在一起,她总感觉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像春风化雨一样,滋润着她的心田;就是彼此无言,也能感觉到心灵的慰藉与温暖。
她咒骂过安瑞,气恼他犹豫不定,忽略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太在乎她那张恐怖的脸。她也试图放弃过,可是放弃的结果,却加深了她对安瑞的思念。
“小姐!”丫鬟的喊声,惊醒了艾妮的思念。
“死丫头,吓了我一跳!”艾妮笑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