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就是百里容兮。
“徐伯,这位小姐是?”
百里容兮在离他们还有三尺就停住了脚步,与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温府虽说是他的外家,但是该守得礼还是得守。
他昨日下午才回到京城,一路奔波,秘密的去见了李拂弦后,就已经很晚了。所以,也就没有去见其他人。今日一大早,才有空来寻温尔雅,听说他昨晚上为了查探消息,又去了平康坊,醉的不省人事。
“百里少爷,这位是闻府二小姐。二小姐,这是百里少爷。”
他们年幼曾见过,只是多年不见了,一时间没认出来,倒是不需要他再多介绍什么了。
“竟然是闻二小姐,一别多年,二小姐,别来无恙。”
“久违了,百里公子。”
闻嗣音很快就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也道。
说起来,她与百里容兮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了。当年百里容兮初入京城,与皇子一同进学,她也曾是公主的陪读,所以幼年初识于皇庭。后来,温闻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他一跃成为了闻嗣音的表哥,所以,那个时候,他对她多有照拂。
一别多年,别来无恙。
“你是来寻子君?”
百里容兮和气的问道,他们俩感情一直挺好的。在西北之时,温尔雅就常念叨着闻嗣音,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嗯。”
闻嗣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唇角牵起笑容,道:“公子也是来寻他的吗?”
百里容兮颔首,他确实是来寻温尔雅的。但是就刚才的情形来看,似乎是温尔雅故意徐伯拦着闻嗣音,故意不见她。这是为何?
虽然心底存疑,但是他并不打算干涉表弟妹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百里少爷,少爷他,他不在!”
徐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苦难言。
“嗯?”
百里容兮眉头一皱,看着徐伯为难的神色,基本明白是个什么章程了。他便朝闻嗣音笑道:“二小姐,看起来子君真的是有事不在。不如你先去四妹的芳汀坐一会,她园中的荷花已经开了,那儿倒是一片好景色。至于子君,说不定他待会儿就回来了。他若回来了,就立刻会来见你。”
“这……”
“可五爷明明就在府中啊!”
连若秀眉一扬,道:“难不成五爷院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人,所以拦着我们!”
“放肆!”
没想到闻嗣音瞬间就沉下了脸,回身盯了一眼连若,寒声道:“退下!”
“小姐,奴婢……”
“连若,快别说了。”
连若没有一点眼力劲,明显的百里容兮之前是在给闻嗣音台阶下,她倒好,直接将事情捅到了百里容兮面前,这人别人怎么看待她们小姐。传出去,风言风语坏了名声,说她还未过门就管束如此之紧,婚后怕是更不得了,这会让人说她们小姐是妒妇的。
百里容兮淡淡的看了连若一眼,这个丫鬟不知是无心之过还是故意挑拨闻嗣音与温尔雅的关系。
“让你见笑了。”
转过头,闻嗣音便告辞了,她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先行一步。”
百里容兮颔首,也没挽留,只道:“慢走。”
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离开,百里容兮才对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的徐伯道:“徐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子君当真不在府中吗?”
“百里少爷,这事说来话长。”
徐伯这才将温尔雅的事情告诉百里容兮,“少爷他也是怕二小姐因此多想,所以干脆就让老奴说他不在府中。”
“糊涂!”
哪知百里容兮听徐伯说完,顿时就冷下脸,他道:“这小子越活越回去了!”
“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