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女人霎间僵住身体，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望向她昔日的初恋，如今，依旧魅力不减的男人。
秦岚唤了声：“笑凡……”
她的声音，依旧哑破，不好听。声带，已经坏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白笑凡面无表情质问。
他与秦岚，隔了那么几步的距离，他并不打算缩短距离。
“我刚好经过这附近。”秦岚撒着谎，与以前一般，灵活。
白笑凡俊眉一拧，声音骤然冷却：“别装了，你在这里看了我很久了，我都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岚闻言，抿紧了嘴唇。
幸好，她戴着的墨镜，够大。遮住她半张脸，使人无法看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声音，略显僵硬。
白笑凡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反问：“钱不够花吗？”
在白笑凡的认知里，秦岚会主动找他，要的无非是利益。没有其他的了。
她一向最爱利益，他知道。
秦岚紧紧攥住衣摆。“……不是。”
白笑凡选择听而不见，他觉得，这是秦岚的一种手段。于是道：“我明天会跟西顾说一声，让他给你一笔钱。你不用天天出现在这里了。”
“白笑凡，我说了，不是钱！”秦岚忍不住，当街吼出了声。
一时间，街上经过的路人，都往她与白笑凡这边，瞧了过来。
秦岚心高气傲惯了，何时这般失礼过？
她扶住了墨镜，缩手缩脚，头低低，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光鲜、自信。
“不是钱，那是什么？你天天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白笑凡眯起凤眸，瞧见秦岚的古怪，凌厉道：“我警告你秦岚，不要再想什么歪心思。你要动乔汐一下，我饶不过你！”
秦岚窒了窒，缓了口气，示弱道：“笑凡……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看我？”白笑凡讽刺一笑，并不相信。
这绝不是秦岚会做的事情，她对他，没有这么情深。
白笑凡声音一变，冷到几乎不近人情。“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眼前高大的男人，冷冽的让秦岚陌生。
她受不了白笑凡的这种口吻。“你就这么绝情吗？好歹我们以前，也有过一段感情。你对我，就不能稍微友好一点吗？”
“不能。”白笑凡目光清冷，凛然拒绝。“秦岚，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别碰到我的底线。”
说完，白笑凡转身，走向一直等候他的轿车。上车，离开。
“我没有想过……伤害她。”秦岚站在街上，喃喃自语。奈何，白笑凡听不见。
他真的变了好多。
她看到他对乔汐温柔，她以为，他霸道的性格，也变温柔了，也会对她，温柔一点。
结果，没有。
相反，他比以前，更敌视她。见到她，仿佛见到瘟神一般，嫌弃厌恶。
秦岚想，她以前，究竟有多可恶？才会让曾经爱过她的白
笑凡，现在，如此视她如蛇蝎。
***
车上，回家的途中。
白笑凡拿出手机，给慕西顾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他开口就问：“秦岚最近，在做些什么？”
慕西顾在公司里，忙得昏天暗地。突然，听到白笑凡问起秦岚，他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我有好几个月，没见她了。怎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