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重了,栖栖我真帮不了你什么忙,你找别人陪你成不?”荆楚楚实在是怕了秋栖了,她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她自己清楚得很。
秋栖复习复习肯定能考上,但她要陪在秋栖身边,那只会给秋栖拖后腿。
不行不行,她决不能拖栖栖的后腿。
“我知道有个女知青的成绩特别好,我去请他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你!”秋栖咬牙发狠,“这么跟你说吧,你不来陪我,这高考我就不参加了!”
荆楚楚错愕地瞪圆了双眼,紧接着很快从中嗅出了不对劲,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对方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屎。
话是难听了点儿,但的确是事实。
“你老实说清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别否认,要不是有事儿发生,你不能那么执着地非要我陪着你复习才肯去参加高考。”
荆楚楚直勾勾盯着秋栖,一副‘你不说清楚绝不罢休’的样子。
“我就是单纯想让你陪我,哪有什么事儿发生?”秋栖目光不自觉闪躲,明明说着没有,却心虚得没敢跟荆楚楚对视。
见状,荆楚楚气笑了,“真该给你拿面镜子照照,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说出那样的话来,你自己相信不!”
“哎呀,好楚楚,你就陪我嘛,又不要你做什么,只是陪我而已。”秋栖眨巴眨巴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
如果实在是说服不了楚楚的话,那她就得另外想法子把楚楚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她可以把男人交给姜堰去盯,但楚楚除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盯着,放哪儿,她都觉得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