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纺织厂。
秋栖看着大门口纺织厂的匾额,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脑子里闪得太快而没有抓住的东西是什么了!
这个春天纺织厂一开始很受欢迎,生意也很好,但是不久后,因为某个工人的不小心,导致整个厂子的线路短路,并且起了大火。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纺织厂里的人刚好没有加班工作,都睡熟了,所以最后留在厂子里的人全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思及此,秋栖一言不发地拽着荆楚楚就要走,可她才迈出去一步,就看到了一个她现在并不那么想看到的人——许曼春。
“哟,咱们的准大学生怎么也来纺织厂了?难道是知道自己考不上了,所以提前来看看,为以后做准备?”许曼春长相艳丽,即便是出口的话阴阳怪气的,也没让她的颜色下去多少。
她无疑是长得美的,但她的美非常的有攻击性,而不是秋栖那般美得顺眼。
许曼春一直觉得自己比秋栖强,要不是因为许家太穷了,她怎么着也能超过秋栖,而不是秋栖上了高中考大学,她却只上到小学,现在要来纺织厂谋生。
秋栖了解许曼春的性子,她越是跟她计较,对方就越是来劲,所以她并不打算搭理许曼春。
然而,她不想搭理,荆楚楚却是听不得别人唱衰秋栖考不上大学。
“栖栖不过是陪我来看看而已,倒是你,你怎么没去准备上初中再上高中,考大学啊?来这儿干什么?”荆楚楚拉住了栖栖,止住了栖栖想要离开的脚步。
既是不存在的事情,那没道理让许曼春得意洋洋。
许曼春脸色一绿,登时目光不善地斜睨着荆楚楚,“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没关系,我想说就行。”荆楚楚才不管许曼春有没有跟她说话呢,只要许曼春唱衰栖栖考不上大学,那就不行。
许曼青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荆楚楚!”
“叫什么叫魂呐,我这不就站在你面前?”荆楚楚皱眉不悦地抬手掏了掏耳朵,好似耳朵被许曼春的大声嚷嚷给吵到了一般。
许曼春见状更气了,偏偏这会儿功夫,其他人都向她们投注来了目光,她不能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挠花荆楚楚那张脸。
毕竟她进纺织厂之前,不想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她很难搞的印象。
纺织厂要的是普通的员工,而不是只会搞事情的员工,万一因为这两个导致她进不了纺织厂的话,那就不划算了。
思及此,许曼春决定暂时先把自己心里的怒火给先压回去。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说罢,许曼春昂着头如同高傲的孔雀般迈步越过秋栖和荆楚楚,直奔纺织厂报名的桌子去。
秋栖皱眉,虽然许曼春是挺讨厌的,但大好年纪死在纺织厂的话,那也挺可怜的。
再者一个纺织厂里的人不少,她如果就这么离开了,算是见死不救了,未来得良心不安了。
这么想着,秋栖多少有点头疼,她都不用想,自己要是现在过去跟纺织厂的人说,让他们注意纺织厂的线路安全问题,那绝对百分百会被纺织厂的人给骂死!
因为那相当于是在诅咒纺织厂出事,就很难。
“栖栖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荆楚楚看着秋栖现在的脸色,有点担心,栖栖不会是真被许曼春那个蠢女人给气到了吧?
秋栖摇了摇头答:“我没事儿,咱们先回去吧?”
左右离这纺织厂可能会失火的时间还早,她现在想不出办法来,还可以回去想,但万万是不能让楚楚进入这个纺织厂的了。
“啊?咱们才刚来,啥也没看呢,这就要回去了?”荆楚楚多少有点傻眼,说好是陪她来看看纺织厂的呢?
这都要赶紧走了,还说自己没事儿,栖栖怕不是在开玩笑。
秋栖郑重其事地点头,“对,回去了,没什么好看的,我觉得你准备准备,读一年高中考大学更好,没有说纺织厂不好的意思,真的。”
“你收一收你现在的脸色,说不定我就信了你真没说纺织厂不好了。”荆楚楚哭笑不得,得亏她们说话的声音足够小,若不然这纺织厂的人非得来把他们给臭骂一顿不可。
秋栖抬手揉了揉脸,才再度看向荆楚楚,“这样可以了吗?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