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是你的地盘,但基本礼貌难道不应该遵守一下的吗?
谁之云卿没接她话,而是看向沈落秋:“你回去给你哥带话,让他管住自己的人。”
沈落秋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哥得罪你了?管住什么人?”
谁之云卿别不搭理她,转向严华:“收拾些东西。”
严华一脸懵逼:“怎么?你这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叫我收拾东西赶紧滚?”
云卿这一瞬间深感无力,无语道:“听你这意思,我要是真扫你出门,你还颇有些受伤。”
严华赶忙辩解:“我才……”
话还没说完,被云卿打断:“我们会上尧城。”
众人惊讶:“什么?”
严华眨眨眼:“皇帝放你走了?”
“嗯。”
沈落秋紧随其后:“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老早就想去了,带我一个呗。”
云卿睨她一眼:“回去找你哥,把话传到。”
沈落秋据理力争:“急什么,我给他写封信,就说我被你绑了,天天吊起来打,让他赶紧来救我。等他到了,我让他为得罪你的事当面道歉,这不更有排面?”
云卿似乎不想和她多说,叫了乌野过来,下巴点了点沈落秋:“把她送到沈虚听手里。”
“是。”已经跨出一只脚的乌野,忽然回头多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马上。”
在沈落秋被乌野绑走后的一个时辰后,云卿带着严华和白果也低调离开,前往上上尧城。
路途中云卿将云慕辰同他的谈话告诉了严华,只是有关他父母的事却没有多讲。
经过没日没夜的赶路,达到上尧城时还是晚了许多。
严华在上尧城中的重王府下马,想着方才一路上城中百姓惶恐却又坚定的神情,对一旁云卿说道:“看样子这里的情况并不乐观。”
话音刚落,府中一出来迎接的将士,接道:“绒国几乎是在殿下在皇城动身的同时发动了进攻,虽说突然,但好在我们一直有所防备,即便有些慌忙,他们也并未捞到什么好。”
说完,他看向云卿语气沉重:“只是旁边几处城池情况就不太好了。”
云卿将马递给一旁守卫,往里走去,道:“苏拾年很聪明,若不是凑巧端了他一处据点,我们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用心。苦心十载,在皇城周边不断安插自己的人,到了时机明扰皇城,暗攻边境,不得不说他很聪明,难得的人才。”
将士不明:“时机?什么时机?”
云卿不答。
严华见将士好奇,却又不好追问,好心道:“天灾,可以是旱灾,也可以是水灾,只要是可以引起大规模的饥荒,从而带来的大迁徙都是时机。因为只有这样,皇城周边出现大规模的陌生人,且发生暴动都不会奇怪。等皇城接道边境受侵再排兵布阵,时间都少都有些晚了。”
不过严华有些好奇,看向云卿问道:“不过,我想不通苏拾年这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他不可能攻下皇城。”
云卿顿足:“……这就要问他本人了。”
这场战争断断续续足足持续了半年,双方交战火热,似是不死不休。
可突然有一天,战争平息了……除了几位当事人,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华再次见到沈落秋的时候直叹岁月匆匆故人多变。
彼时已入夏多时,沈落秋正捧着冰镇西瓜解暑:“你什么意思?故人依旧,从未改变,倒是你再不像从前。”
严华看了看一旁切好摆盘的西瓜,又看了看沈落秋手里滴滴答答的西瓜牙,扶额道:“你胖了一圈你知道吗?”
“那是因为我被我哥关在家里,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还拍了几个我打不赢跑不过的高手看着,除了吃就是谁,我能有什么办法?”沈落秋无奈道。
“是吗?”严华揭穿她,道:“听说有人天天寻着法子给你送东西逗你开心,三不五时越你散心,什么这山那海,道馆佛刹的都逛了个遍,你管这叫足不出户?”
西瓜皮啪嗒一声摔进盘里,沈落秋尴尬的擦着嘴:“不是,你们这打着仗我哪儿的事你都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太八卦了点。”
严华往躺椅上一躺,叹道:“没办法,你艳名远播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