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有脸要我相信你?”我自嘲地笑着,心在一点一点地变冷,木然地看着他,用最冷漠的口吻控诉他,“厉仲桀,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伤害我一次不够,还要伤害我第二次?”
“不是这样的……”恶男看着我的神情,有些慌了。
“但你确实是这样做了。”我已心如死灰。
“乔,你别吓我……”恶男抓着我的双肩,惊慌地看着我。
“你不要碰我!”我像躲传染病毒一样避开他。
“你听我说啊,刚刚真不关我的事,是雪儿自己冲过来的……”恶男试图把我拥入怀里。
“放开!你说什么我都不要再信!!”我激动地胡『乱』拍打着他,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恶男勾住我的脖子,强行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火热的唇瓣贴在我唇上,只是这个吻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柔的情意,有的只是霸道的占有,我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让他的舌头闯进来,恶男似乎感觉到了,他故意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吃痛地哼了一声,他趁机将舌头滑进我的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我气极败坏地推开他,无奈他抱得更紧了,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一气之下,我想都没想,就咬了他的舌头,他哼了一声马上放开了我,看到他嘴角的鲜红,我才感觉到嘴里有股浓浓的血腥味,扬起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气愤地吼道,“你把我当什么?”说完,我以暴风的速度冲出了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
跌跌撞撞,我不知道在街上游『荡』了多久,耳边除了汽笛声就是手机铃声,响,继续响,响到累了,它就停下来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顺着天河路一直走,从白天一直走到晚上,从晴朗一直走到大雨倾盆,我不知道打湿脸颊的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水,只知道它渗入嘴角,好苦好苦……
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半个月没回来了,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由于走了很多的一段路,再加上又淋过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拿了套睡衣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后,就瘫到了**,好累,真的好累,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不管我想怎么摆脱,骨子里的逃避因子总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冒出来,就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梦里面,我又看到了他们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心像被掏空般地疼。
我好想问问他,为什么他那么残忍,五年前伤害过我,五年后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他要重新走进我的生活,把我的防备揭下后,又狠狠地把一切打回原形?
为什么他要把我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来的信任,用最无情的方式摧毁?
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所有的事实都在向我证明,他是一个永远无法让我相信的人……
然而,在这一场看似的感情纠纷,谁也不知道,其实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陷阱。
的30楼。
一场感情风暴刚刚结束,大家惊惊战战地呆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沉重的气氛压得谁也不敢说话。
在他们看来,萧雪儿就是总经理的正牌女友,从他来公司上班后,萧雪儿一直跟在他身边,而最近频频和自家总经理闹绯闻,上头条的女生,则是横刀夺爱的新欢;但也有小道消息称,那个所谓的其实才是旧情人,是他们总经理读书时的女朋友,不管是哪种猜测,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段三角恋情由来已久。
看着自家的总经理从会议室出来后,脸『色』就沉得吓人,而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就像是印证了大家的猜测。
陈秘书发抖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忐忑不安地翻阅着资料,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午发生的事。
自从半个月前,萧雪儿私底下给她送了一份,请她帮忙留意厉仲桀的一举一动后,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人『性』的贪婪让她只顾眼前的利益,忘了这种利益背后隐藏的各种可能『性』。
她是个处事小心的女人,从第一次收下萧雪儿的后,她每天都用私人邮箱将厉仲桀的日程安排发给萧雪儿,隐秘功夫做到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