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抬起头看司徒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笑得像个孩子：“刚才有个朋友给我发祝福，我们聊了两句。”
司徒尚点点头，斟酌了半天开口：“莫颜，对于你和慕云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莫颜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司徒尚，就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一样。
“你知道说的什么。”
莫颜沉默。对于那个变态玻璃，她能怎么想，还能怎么想？这段日子真的可以说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以来最不开心的日子，在家担心慕云皓会强吻自己，在公司又收人排挤，偶尔还要吃一吃慕云皓和乐雪彤撒的狗粮。
可是，这段时光又是她想要珍惜的时间，不知道原因，只晓得心里有个声音叫嚷着不能忘。
不能忘，不敢忘，不想忘，为什么？
而且，莫颜觉得很迷茫，脑子里像是有一团雾气漂浮着，让她记不起来时的路又看不见将来的路。
她好像下意识的回避有关慕云皓的回答，因为慕云皓对她来说太不一样了，他的一举一动都之间牵动着她的情绪，这样感觉和她与哥哥的感觉不一样，但是又觉得她和慕云皓不应该只有这样。
他们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不在一起为未免可惜。
莫颜看着眼前的景象纠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和慕云皓到底什么关系，更何况慕云皓真的是一个玻璃，就算现在和乐雪彤在一起也无法缓解心中压力。可是让她回答“没关系，内什么意思”，她又觉得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