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信把他的动作收到眼底,他从墙上取下一柄刀,森森的寒光戾气尽显。雷信走向血鸽,嘴角带着邪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血鸽的瞳孔随着雷信的靠近而缩小,瘦弱的身体抖如筛糠。
“说吧,那个人是谁,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刀尖顶上了血鸽的胸膛,雷信一边问着一边向下滑,划开了血鸽的衣服也划开了血鸽的皮肤。鲜红的血印了出来,细细的疼痛刺激着血鸽的神经。
血鸽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不说?”
又划了一道。
“是不是想去死?”
这一刀从脖子划到肚子。
“可我偏偏不想让你死呢。”
又划了一刀。
雷信说一句话就在血鸽身上划一刀,削铁如泥的刀划开了皮肤的瞬间几乎没有血迹洇出,但是慢慢地,血开始洇出,疼痛也开始蔓延,密密麻麻,让人感到痛不欲生。
血鸽早年和雷信混迹,发迹以后又过上了舒适的生活,此刻的折磨,他怎么一个撑不住了。
恰好雷信在这个时候说:“你说出来,我就放过你,如何?”
“雷哥,雷哥,我说,我说。”血鸽一看有生机,立刻松了口,“那个人出手大方,他只说了要让你的这一单失败。从合作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见过他的面,也不知道他是谁。”
盼不得他好的人?雷信眯起了眼睛,看来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把事情好好处理一下了。以前的手下败将竟然还妄想扳倒他,呵,他雷信岂是一单军火的失败就可以打倒的?
虽然血鸽的话不明不白,但是雷信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他对血鸽微微一笑:“好,不折磨你了。”
转身的瞬间面色都能沉了下来,雷信你一直当背景墙的下属说:“拖出去喂狗。”
“雷哥,我错了。”血鸽在雷信的身后大喊,“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
可是雷信恍若未闻,脚步未停的离开了。
那个人卷土重来,一定是做好了准备的。而雷信也知道接下来有一场持久战要打。现在他还有牵挂,他要安顿好他的妹妹,也要留住喜欢的人。
所以雷信打算约莫颜出来说清楚。
走出审问室,雷信就换了一身衣服,先前的衣服有血腥味,他便扔了。雷信打算找莫颜的同时,又下了命令准备好飞机,他今天晚上之前务必起飞。
这是离开要多久才回来其实他的心底也不清楚。
之后,雷信给莫颜打了一个电话。
雷信给莫颜打电话的时候,莫颜正在和雷柔一起做蛋糕,一时不注意,把面粉弄到了脸上,雷柔指着她的脸大笑:“小花猫!”
莫颜气不过,趁雷柔不注意,在雷柔的鼻尖点了一抹白,笑得比雷柔更猖狂:“哈哈哈,你才是小花猫呢!”
“啊啊啊,莫颜姐,你好坏。”雷柔不满的大叫。
莫颜笑了笑,“是你招惹我的。”
这个时候,莫颜的手机响了,莫颜示意雷柔去接。雷柔控诉莫颜,莫颜摆了摆她满是面粉的手,雷柔只好洗了手,乖乖去接电话了。
一看,是自家哥哥雷信。
“喂,哥哥。”
“小柔,怎么是你,莫言呢?”雷信一听是雷柔的声音,疑惑的问。不是他不关心妹妹,而是他现在要找莫颜,只找莫颜。
“重色轻妹的家伙。”雷柔刚刚被莫颜欺负了,现在雷信一上来就找莫颜,她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有些不满。
“哈哈,我的宝贝妹妹是最重要的。”雷信哄她,又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做蛋糕呢!”
雷柔的话音落下,莫颜就从厨房里伸出头来,“小柔,谁的电话?”
“是哥哥的,他找你。”雷柔把手机递给莫颜。
莫颜轻笑:“你哥打电话给我不是找我还找谁?”
雷柔把手机塞到莫颜的手机,调皮的耸了耸鼻子,“一会儿不帮你烤点心了!”
“不行不行,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好不好?”莫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