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苏翠后,楚祁渊眉头一皱,长腿一跨,就来到了井口,拿走了搭在上面的衣裳,随意的披上。
“你……你怎么在院子里不穿衣服啊?!”苏翠脸都红透了,其实重生前她和很多男演员有过亲热戏,心态应该非常从容,可她此时就是莫名感到羞耻。
完了,不会长针眼吧?
楚祁渊冷着脸,“你又为什么大半夜起来?”
昨晚她就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转悠,然后就有了菩萨赐水的故事,很难怀疑不是她做的,可是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些水她哪来的?又藏在哪里?那么多粮食存放在哪里?
这些谜题让楚祁渊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
“人有三急不行啊!”苏翠急忙解释。
“院子里能解决吗?”楚祁渊看了一眼简陋的小院,她准备在哪里解决?
苏翠硬着头皮答道,“不用你管,我难道不会出去解决吗?”
楚祁渊指了指墙角,那里的尸体早就用破被子盖住了,“你确定?城内不一定只有他一个匪徒。”
这男人恐吓她?!
切,空间一堆武器,以为是拿来观赏的吗?苏翠很自信,“我不怕,我自有防身的办法。”
“暴雨梨花针?”楚祁渊眯了眯眼眸,有一丝兴趣,“我可以看看吗?”
他怎么知道的?苏翠惊讶的看着他。
楚祁渊补充道,“你四哥和我闲聊时提到过,我想亲眼见识一下。”
看着楚祁渊意味不明的眼神,苏翠有些迟疑,这玩意在京城压根没有,她还说自己是京城地摊上买的,万一拿出来被楚祁渊发现不对劲怎么办?
“呃……下次吧。”苏翠敷衍了一句。
“就这次。”楚祁渊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他的眼神骤冷,一把抓住了苏翠的手腕,将她几乎拎了起来,声音低沉,“说,你是谁?来自哪里?”
苏翠第一次感觉到了天崩地裂的感觉,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楚祁渊难道真的察觉出了她不对劲吗?
如果系统被他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
“我、我那个……”苏翠结巴了起来,自以为傲的嘴皮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渠国人?”楚祁渊眉头越皱越紧,“听说渠国擅造各类暗器,大元国内从来没有过暴雨梨花针,你不可能是在京城地摊上买的暗器。”
渠国是哪里?苏翠懵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国家,哪怕是原主也没听过。
不过有这个国家的存在,就意味着暴雨梨花针能有一个来源,苏翠脑瓜子快速转着,随即答道,“我就是大元人,没去过渠国,可能是渠国的暗器因为一些原因流入了京城,我恰好买到了!”
“再撒谎?”楚祁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抓住苏翠的手一用力,她感觉自己手快断了。
渠国是大元国的敌国,两国向来战火不断,只是近三年来,渠国也同样陷入干旱,双方都暂停了战事,可是这不代表和解,渠国如果这个时候派细作进入大元国,也是有可能的。
“啊……痛痛痛……”苏翠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狗男人怎么恩将仇报?
听到她叫痛,楚祁渊下意识的松了一些,苏翠则是想挣开禁锢,这个举动被楚祁渊误会成是想逃。
楚祁渊轻而易举的用胳膊肘横在苏翠脖子上,将她抵在墙上无法动弹,浑身杀气腾腾。
“不想受伤就老实点。”他不悦的看着还在挣扎的苏翠,随后眼神又转移到了旁边两扇门上面。
他们一直是压低声音说话,但是也有点动静,如果苏家其他人也是细作,应该早就警觉得醒了过来,可是此时柴房厨房只有鼾声。
“我不是渠国人!”苏翠有些呼吸困难,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像铁条一样,卡得她胸口像石头压着一样,呼吸困难。
“暴雨梨花针在哪里?”楚祁渊看着那张因为呼吸不畅而憋红的小脸,眼泪都挂在睫毛上了,看起来跟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样,一点手脚功夫都没有。
这种细作……未免太弱。
苏翠心里日了狗了,救了一头恶狼回来!
“在里面,我去给你拿……咳咳……”苏翠刚说完,楚祁渊就松开了她,她咳嗽了起来。
李氏被惊醒,“翠翠?”
苏翠捂着脖子,愤愤的看了一眼楚祁渊,答道,“娘,没事,我就是口渴了出来喝点水。”
“哦,快回来睡。”李氏困得很,翻个身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