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翠知道,秦氏就是利用李氏的这种心理,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东西,老人家闹起来,那可是非常磨人的。
“娘,要是奶奶又来要东西,你别管,我来应付她。”苏翠很淡定的答道。
上一世她不仅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还有一个很不喜欢她的奶奶,两个奶奶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长得其实挺像,她很有代入感,所以怼起来不会留情。
李氏点点头,“好。”
已经快中午了,李氏忙活起了中饭,苏翠带着小石头在院子里玩,时不时看一眼楚祁渊,一想起昨晚的事情,苏翠心里就对这个男人恨得牙痒痒。
楚祁渊感觉到了苏翠的注视后,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丝蔑视的味道。
苏翠翻了一个白眼。
到了中午时分,苏大阳和苏文回来吃了中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再度出门,驴车留给了苏翠她们几个,等下用来拖木头。
进姑阳城三天,苏翠还没离开过观音庙,今天下午是第一次,她抱着小石头坐在驴车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况。
街上人其实不少,只是大家都看起来灰头土面,没有精气神。
沿街有一些售卖吃食的摊贩,还有卖胭脂水粉的,看起来终于有了一点古代世界该有的样子,苏翠入神的看着,想起了自己拍戏时去过的那些拍摄地址,也是仿古建筑,但是到处充斥着现代的气息,不像现在,实打实的古代。
李氏和苏玉苏巧昨天找了一个地方,寻了一些木头,今天还是去原处。
那是城内的一片树林,靠着已经干涸的河流,此时有零星几个人在那里歇凉,苏翠跳下车,和李氏她们一起开始物色合适的木头。
而另一边,秦氏已经来到了楚祁渊面前。
“大阳去哪里了?”秦氏环视四周,发现除了楚祁渊,其他人都不在,她不悦的问。
楚祁渊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思索昨晚见过的暴雨梨花针的构造,突然听到秦氏的声音,他只是淡漠的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问你话呢!听说你是苏翠那丫头的男人,看你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看上了她那货色?”秦氏头发花白,老态龙钟,本来应该是一个慈祥的老者,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刻薄的气息。
楚祁渊完全没有理会秦氏,他只觉得聒噪。
见楚祁渊不说话,秦氏直接就走了进来,开始在院子里找东西,看看那袋米藏在哪里。
院子里没有,她又往井口找去。
井里有水,自然不能让秦氏知道。
楚祁渊如鬼影一样,挡在了秦氏面前,声音冰冷,“出去。”
“我可是苏翠的奶奶,那也就是你的奶奶,作为晚辈,你若是不孝长辈,会遭天谴!”秦氏说得理直气壮。
楚祁渊唇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容,一把拎起了秦氏,将她扔出了那扇小门。
“哎哟哎哟……死人了啊……摔死我了……”秦氏摔得不轻,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一些经过观音庙的人,都好奇的多看了一眼。
苏小庆和何氏也出来了,本来以为秦氏能拿到一点米回来,结果看到的是秦氏瘫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你这家伙,竟然敢对长辈动手?!”苏小庆指着走出来的楚祁渊,恼羞成怒的大吼。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不仁不义不孝,他娶了我大哥家的女儿,现在却对老人家动手……”何氏也是卖惨的一把好手。
楚祁渊压根不在意这些,因为苏翠本来也不是他的女人。
苏翠她们载着一车木头回来时,观音庙已经围了不少人,一看那阵仗,就知道出事了。
“嫂子,你们回来得正好,你得给我们一个公道!”见到李氏回来了,何氏冲过去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起来,“你女婿打人了!”
李氏一惊,甩开了何氏的手,“我女婿?”
何氏指着楚祁渊,“他不是苏翠的男人吗?”
楚祁渊眯了眯眼眸,望向了苏翠,苏翠之前和李氏提过,她会和楚祁渊假装是夫妻的事情,不知道李氏还记不记得。
“是啊!”李氏反应过来后,反问,“你说他打人,怎么打了?”
何氏一番添油加醋,把秦氏去讨要米粮的事,说成是去关心问候,然后就被楚祁渊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出来。
秦氏在地上哭,六七十岁的年纪了,看起来确实很可怜,围观的人对李氏指指点点,又议论着楚祁渊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