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大半宿,苏翠眼皮都快打架了,她来到井口看了一眼,已经注了三分之二的水,足够了,太满了反而不好。
她收起水管,把小门和大门都锁好,然后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厨房,继续睡觉。
睡之前,她在空间打了一盆水洗澡,洗完后退出空间,身上已经舒服了很多。
她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心情很好。
“难受得很!”一大早,李氏就起来了,她浑身不舒服,感觉衣服黏在皮肤上一样。
苏玉苏巧两姐妹也是,但是也没有办法。
苏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等待着李氏自己去井口发现有水。
没想到的是,等她又睡了一个时辰起来后,李氏他们压根没往井口看,反倒是苏大阳带着苏文出去找人去了,楚祈渊也跟在其中帮忙。
“翠翠,你醒了啊,今早咱们就喝点粥吧。”李氏正在厨房里生火熬粥,灶旁不远就是一些干柴铺好的简陋地铺,上面铺着薄薄的被子,厨房的地面比柴房要差很多,到处是凸起来的石子。
昨晚楚祈渊他们就睡在这里。
苏翠点点头,心里头有点纳闷,她又一个人走到了井口旁,但凡是有人来这看一眼,都能发现这里有水啊!
“娘,咱们没多少米了。”苏巧正拿着一个小罐子,里面最多还有三斤米,一家子人吃的话,两顿都不够。
李氏深深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苏翠嗅到了一股腊肉的香味,她循着香味来到了院墙下,打开大门,对面是苏小庆那个小院子的大门,香味就是从他们院子里传来的。
小石头也跟了出来,他趴在对面的大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瞧瞧,然后转头对苏翠说,“娘亲,他们在吃肉,还有大馒头。”
苏翠真没想到,苏小庆一家还有腊肉吃?
看来存粮很足啊,那昨天还找他们闹什么?
就在这时,苏小庆院子的大门打开了,他本来是想到苏翠家的驴车上去偷偷找找,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结果就看到苏翠带着小石头,站在对面的大门旁,看着他。
而他身后的院子里,何氏带着三个儿子正吃地满嘴流油,秦氏坐在一旁拿着一个干馒头吃,那些好东西可没她的份。
见到苏翠,何氏立马就就把最后一口腊肉塞进了嘴里,然后笑呵呵的说,“哎哟,你看这不巧了,最后一点腊肉打打牙祭,没能剩下一丁点,不然给小石头吃点,小孩子长身体,没点油水可怎么办?”
说得好听,苏翠白了何氏一眼,“婶娘,腊肉没有了,那馒头或者干饼子总有点吧?不如给我们一些?”
“哎,哪里还有啊,我们都在愁下顿呢!”何氏对秦氏使了个眼色,“娘,您说是不是?我和小庆还要负责您的吃喝,哪里有剩啊!”
秦氏就是个受虐狂,何氏对她从来没好过,她偏偏就是要帮着这个恶毒的小媳妇,“对啊,翠翠,你去问问你爹娘,他们要是有多余的粮食,给点你小叔,两兄弟哪能只让其中一个养娘的?”
这一家子就是奇葩,这些逻辑和她现代的父母一模一样,就是恶心!
苏翠一看到苏小庆一家人,就会忍不住联想到自己曾经的父母,一阵阵的反感,她拉着小石头就转身回院子,然后把门关上。
就在苏小庆偷偷摸摸的准备上驴车时,门又打开了,苏翠盯着他,“小叔,车上只有几件破衣服,你要吗?要的话我上去拿给你。”
苏小庆保持着上车的姿势,进退两难,最后尴尬的下来了,干笑着,“翠翠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替你们看着车,万一有人进来呢?”
观音庙这两个院子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是一条小巷子,可以从庙中大堂两边的侧门进入,也可以直接从这条小巷子的两扇院门进入。
“是吗?”苏翠皮笑肉不笑,直接解下了黑驴的缰绳,将驴给牵进了院子里,就留下光秃秃的车厢,全是木头,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劳烦小叔替我们守着啦!”
然后“嘭”的关上了门,上了门闩。
苏小庆气得七窍生烟,他恶狠狠的盯着关上的院门,却又一时没有对策,只能返回自己的院子里。
“翠翠,你在和他们说什么?”李氏听到苏翠似乎在和苏小庆说话,便从厨房出来问,发现院门已经关起来了,而黑驴也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