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惜也不知躺了许久,待醒来时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在凌台阁躺着呢,而她旁边守着的不是旁人,居然是景末宸,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景末宸,你怎么会在这儿!”叶凌惜略微干哑是开口道
叶凌惜这才正眼看去,只见景末宸原本好看的眼睛都熬出红血丝来了,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居然划过一丝异样来。
景末宸昏睡中听到有人在叫到他,待他睁眼看去只见叶凌惜有些迷离的看着他“凌惜醒了,可是要喝水?”
见叶凌惜醒来景末宸很是高兴,就连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
叶凌惜见他如此不由得有些奇怪“难道我睡了许久?”
景末宸倒水的手一顿,回首道“你不记得了?”
叶凌惜闻言一怔,“我只记得我在我娘亲的书房里发现了暗格,随后我就去到了内屋……”叶凌惜将她进屋房间里发生的事与景末宸说了一遍但独独没有提及关于蓝楹兽的事。
景末宸将水递给叶凌惜柔声道“我是在岳母大人的院中发现你的,见你软弱无力的倒在地上。就将你带了回来。”景末宸轻描淡写的说了他见叶凌惜之事,但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下来马车直接朝韵竹院奔去不曾想,一去就见叶凌惜娇小的身躯倒在杂草旁,脸色也是白得吓人,他只得让人去请了南宫墨来,他则快速将叶凌惜抱到凌台阁,可南宫墨来了替叶凌惜把脉时却说,她如今气息微弱,怕是熬不过几日。
景末宸听了南宫墨道话,亦是一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想起来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在宸王府为叶凌惜把脉时还说只是身体虚弱了些,好好补补就可。不曾想着才过去一日叶凌惜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就连微弱的气息也是感觉不到了。
碧月听了哪里肯眼泪像不要钱的往下掉“这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景末宸闻言才看了一眼眼睛哭得红肿的碧月,以前他不曾在意,如今认真看了却觉得眼前这个人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清欢自然发现了景末宸有些异样的眼神,只得低声对碧月道“小姐不会有事的,别说胡话!”
叶凌惜昏迷不醒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秦氏的耳朵里,此时的她正在院中想着怎么拿回夏韵儿的嫁妆,或者买些赝品来也是可以的。却不曾想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叶凌惜,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泄了气。她还有些不确定“这事可是真的?”
李嬷嬷眉开眼笑的道“老奴怎敢欺骗夫人,这事府中都传开了,听说就连墨公子都请了来呢。”这些天因为秦氏被罚,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不好受整个清莲苑一直被乌云笼罩着,如今主子高兴这团乌云也就消散了。
秦氏听了心中大喜“我还当那个贱人能多蹦哒几日呢,如今看来确实高估了她。”
李嬷嬷听了秦氏这话,也知她心中高兴“夫人说的是呢”
而叶宽本来还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见到叶管家匆匆前来,连行礼都顾不上了“老爷,不好了凌台阁传来消息说是三小姐昏迷不醒,怕是不妙啊!”
叶宽听了这话手中的笔一时没拿住掉到了地上,须臾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管家将从凌台阁听来的消息给叶宽如实的说了一遍。
叶宽微微皱眉“你是说惜儿去了韵竹院?”
叶管家虽然心中不知为何叶宽的关注点是这韵竹院上但还是恭敬的称道“是,三小姐还是宸王殿下从韵竹院抱回来的呢”
叶宽闻言,原本担忧的心也就放下了“即使如此,那过两日她定然会醒的,我就不去看她了。”
叶管家虽然不知叶宽为何这般笃定,但看他不想多言,他作为下人自然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宫中自然也得了消息,景怜音第一时间听了就想朝叶府而去,可转念一想她如今这样的身份去了只怕还会给叶凌惜添麻烦。就在刚才西槿传来消息说是她的母后派人查了当年她大病一场一事。虽然太后如今得的消息与她那日说的并无差别。但今日她若贸然去了叶府只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正当她不知怎么办时,却有宫女通报说是敏茜郡主来了。景怜音心下一喜忙让她进来。
见景敏茜脸色不好景怜音不由得心下一沉,但还是面色平静的问道“这是怎么了?”